少女指尖微凉,袖口的茉莉香混著灶间烟火气扑面而来,惊得少年耳尖瞬间泛红。
穿过九曲迴廊,厨房窗欞透出暖黄的光晕,案板上整齐码著青椒、鸡蛋和新换的铁锅——显然,她已提前备好了一切。
&a;a;quot;师姐先做一道,我瞧瞧。&a;a;quot;墨良擼起袖口,目光扫过泛著水光的食材。
青月頷首,素手拿起菜刀。
刀锋起落间,青椒被切成均匀的菱形薄片,指节轻叩瓷碗,蛋液如流金坠入木盘,动作利落得让窗外偷窥的药景差点叫出声。
铁锅腾起青烟时,她手腕翻转倒入菜籽油,清亮的油花溅起细碎金芒。
青椒入锅的剎那,&a;a;quot;刺啦&a;a;quot;声响混著焦香炸开,撒盐、淋酱油、倒入蛋液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当一盘色泽诱人的青椒炒蛋摆上木桌,连躲在樑柱后的木井然都忍不住吞咽口水。
墨良夹起颤巍巍的蛋块送入嘴里,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焦糊味裹著莫名的酸涩在舌尖炸开,像极了生锈的铁锅与过期调料的惨烈碰撞。
但看著青月眼底闪烁的期待,他硬生生把皱眉的衝动压了下去:&a;a;quot;火候和刀工都没得说,可能是锅的问题......&a;a;quot;
&a;a;quot;別安慰我了。&a;a;quot;
青月攥紧围裙,发间玉簪隨著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晃。
窗外,药景正扒著窗缝挤眉弄眼,被鬩明一把捂住嘴拖回阴影里。
&a;a;quot;手把手教你!&a;a;quot;
墨良突然凑近,温热的呼吸扫过少女耳畔。
他握住青月持锅铲的手,腕间玄蛇鳞片擦过她袖口:&a;a;quot;油温七成热时下菜,听见轻微爆响就转小火......&a;a;quot;
灶台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轮廓,青月只觉脸颊发烫,连锅中&a;a;quot;咕嘟&a;a;quot;冒泡的声音都变得震耳欲聋。
&a;a;quot;看到没?
蛋液要沿著锅边倒,这样才......&a;a;quot;墨良的声音突然顿住。
他这才惊觉两人几乎贴在一起,少女发间的茉莉香混著菜籽油的气息將他团团围住。
窗外,药景已经挣脱鬩明的钳制,捂著心口疯狂摇晃木井然:&a;a;quot;快看快看!这就是话本子里的共执炊帚情节!大师姐铁树开花了!&a;a;quot;
暮色中的厨房,新出锅的青椒炒蛋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。
谁也没注意到,青月偷偷將发烫的耳垂藏进髮丝,而墨良搅动锅中菜餚的手,比平日舞枪时还要僵硬三分。
&a;a;quot;药景!你给我闭嘴——&a;a;quot;木井然的低吼混著鬩明慌乱的拉扯声,在厨房外炸响。
屋內翻炒的动作骤然停滯,青月举著锅铲的手僵在半空,墨良握著调料罐的指尖微微发白。
俩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吱呀作响的雕花木门。
药景被两人架著往后退,脸上还掛著没来得及收起的八卦笑容:&a;a;quot;那个...你们继续!我们什么都没看见!&a;a;quot;
话音未落,鬩明已经捂住他的嘴,拖著他跌跌撞撞消失在迴廊转角,只留下木井然尷尬地挠头:&a;a;quot;对、对不住啊!&a;a;quot;隨后落荒而逃。
&a;a;quot;別听他们胡说!&a;a;quot;青月猛地转身,发间玉簪撞出细碎声响,&a;a;quot;这几个混小子就爱瞎起鬨!&a;a;quot;
她盯著铁锅边缘凝结的油花,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。
灶火映得墨良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晃,他挠了挠后脑勺,露出招牌式的憨笑:&a;a;quot;师姐別在意,咱们还是看火候吧!&a;a;quot;
瓷勺碰撞调料罐的清脆声响中,墨良重新握住青月的手。
这次他特意將她的指尖压在锅柄內侧:&a;a;quot;感觉到油温的震颤了吗?
像这样顺著锅边滑入蛋液...&a;a;quot;少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,青月只觉心跳声盖过了油花的爆响,手中的锅铲却比先前稳了几分。
当第二盘青椒炒蛋装盘时,瓷盘边缘还沾著几粒金黄的蛋渣。
青月攥著围裙的手指微微发白,看墨良夹起蛋块的瞬间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&a;a;quot;
成了!&a;a;quot;少年眼睛亮得惊人,嘴角扬起的弧度比枪尖还要锋利,&a;a;quot;怪味淡了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