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有人回你?”
“有。”
江述快速输入。
“第七观测站出了什么事?”
屏幕停了几息。
随后,过去的江述似乎听见什么,低头打出一句。
“陈雪说,有个人闯进观测站。”
“那个人叫陆长庚。”
苏蘅勒住缰绳。
“陆长庚不是在大唐?”
江述盯着屏幕。
“也许他从来不只在大唐。”
周澈没有追问。
但是他伸手将江述的手机压低。
“先看眼前。”
“若北河开了,秦家就多了一条路。”
“我们封不住这里,后面的话全是空的。”
江述点头。
手机却在这时又跳出一条消息。
“陈雪说,第七站地下有一只和你们那里一样的黑匣。”
“陆长庚要启动它。”
白字闪了一下。
屏幕重新暗下去。
北河旧闸就在前方。
原本干涸的河床已经裂出大片缝隙,河水没有往下游走,而是朝闸口倒灌。水流钻进地底,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河岸边有几间土屋塌了一半。
村民抱着孩子往高处跑,几名羽林卫正在帮忙搬人。
然而旧闸上站着十余个黑袍人。
他们将铁链绑在闸门两侧,铁链尽头插着四块镇星铁。镇星铁正被地底的力量一点点拖向闸口。
“秦家的余党。”
苏蘅拔出短刀。
“他们想把河闸变成那种黑铁。”
江述下马,跑到闸边。
闸门上刻着一圈与承明殿铜盘相同的纹路。
只是其中一条纹路已经断了。
“这不是门。”
他抬头喊道。
“这是个传东西的通道!”
周澈道:“传什么?”
江述指向镇星铁。
“把地脉里的力量送到第七观测站。”
“他们那边也在开匣子。”
此刻,河床下方传来一声闷响。
一道白线从地缝里窜出,直刺旧闸。
闸门上的铁链同时绷紧。
白线碰上闸门时,河岸的地面开始下陷。
一块泥地整个落进裂缝,离得最近的两名村民脚下一空,连人带担架往下滑去。
周澈抬刀斩断挡路的铁链,飞身抓住担架一端。
苏蘅从另一边扑过去,短刀插进土层,将自己固定在岸边。
“拉人!”
她朝羽林卫喊道。
数名军士立刻上前。
但是闸上的黑袍人已经动了。
他们不再守着镇星铁,而是分成两路,一路往河岸投掷铁钉,另一路拉开短弩,箭头全对准江述。
江述站在闸门前,手里拿着从秦宅带出的铜牌。
他已经发现,铜牌背面的星纹和闸门缺口能对上。
只是他不知道对上之后,会关门,还是会让白线更快地往外冲。
“江述!”
周澈刚把村民拉上岸,就看见数支弩箭飞来。
他抬刀挡开两支,第三支却绕过刀锋,直取江述后背。
苏蘅脚下还压着短刀,来不及起身,只能抓起地上一块石头砸过去。
石头撞偏弩箭。
箭簇擦着江述肩侧飞过,钉进闸门。
江述回头看了一眼,没有退。
“周澈!”
“闸门左边那根铁链不能断!”
周澈皱眉。
“理由。”
“它压着中间那条刻线。”
江述把铜牌扣进缺口。
“全断了,白线会直接进河床!”
周澈立刻改变命令。
“弩手,射右边三链!”
“左边留住!”
羽林卫齐齐放箭。
右侧三条铁链被射断,镇星铁失去拉扯,砸进河滩。黑袍人随之失去立足处,几人被震倒在地。
然而左侧那根铁链承受了全部力量。
铁链绷得笔直,闸门也被拉开一条缝。
白光从缝里涌出。
江述将铜牌按到底。
闸门上的纹路亮起。
但是铜牌没有锁住白线,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吸住,开始往门里陷。
“错了。”
江述咬住牙。
“这块牌不是锁。”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