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发麻,皮肤表层泛起一层淡淡的、肉眼难辨的光泽,浑身的皮肉都在灵气的滋养下,变得愈发坚韧。
九品炼皮境的门槛,在他第一次正式吐纳的深夜,悄然破开。
他拿出手机,给白青云发了条消息,附上了任务圆满结束的结果,也隱晦地提了一句“阵法拓本上有青云宗印记”。
那只他入队前捡到的奶猫,此刻还在青云宠物店里由白青云照料。
他眼下心思全在印记和真相上,只能等明天去宠物店接奶猫时,再当面问白青云。
没过几秒,白青云的回覆就跳了出来:“我就知道你可以。奶猫很乖,已经能自己吃东西了,等你明天过来接它。印记的事,见面说。”
陈智杰看著屏幕上温柔的字句,指尖抚过口袋里微微降温的护符,又低头看向桌上那本写了三年的加密调查笔记。
他翻开笔记的第一页,三年前第一起离奇失踪案的现场照片里,墙角的划痕,正是这个青云宗印记。
之后的每一起坠楼案、失火案,所有他追查了三年的异常事件现场,都有这个微缩到几乎看不见的印记。
他终於明白,这桩看似简单的连环血祭案,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散修邪修的单打独斗。
邪修能篡改青云宗的镇灵阵,能拥有带有青云宗印记的功法残页,背后必然有青云宗的人撑腰,甚至可能就是青云宗的叛逆弟子。
他能捡到奶猫、能撞见黄妖、能走进青云宠物店、能破格进入超凡管理局、能精准破掉这套血祭阵,从三年前他第一次翻开那本古籍、第一次撞见异常现场开始,就已经被写进了局里。
而布下这个局的人,此刻正等著他明天去接一只奶猫。
窗外的天,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