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闻自己瞎琢磨了一通,比自己恋爱都在意。
他作为助理,自觉为老板分忧是分內之事,思量再三,实在没忍住了,旁敲侧击地问:“商总,您昨晚不是去见莫小姐了么?谈得怎么样?”
商砚闭目假寐。
谈得怎么样?
谈了一头的蚊子包,和一条別的男人穿过的睡裤。
但这种事他说不出口。
沈闻又道:“您要不要跟我聊一聊?我也是谈过几次恋爱的人了,稍微有那么点经验,或许可以为您分忧。”
闻言,商砚双眸睁开:“你什么时候谈过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……大学的时候。”沈闻一番好心,无端地被他在心口上扎了一刀。
是,他是工作狂,除了追星,没什么別的私生活,平时最多和朋友聚会的时候喝两杯酒,但他也不是没人要好不好?
商总那是什么语气!
他心道,自己再怎么不济,至少比母胎单身强!
也不知道谁长到二十七了,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。
沈闻表面目不斜视的开车,心里疯狂腹誹自家老板。
商砚倒没想那么多,不过隨口一问。
过了会儿,他忽然问:“你说,她离婚了为什么还留著陆臣与的私人物品?”
沈闻一噎。
上来就是这么高难度的问题?
他道:“或许是忘了扔掉,谁家没有点被遗忘的垃圾呢。”
商砚:“不是余情未了?”
“我看不像。莫小姐瞧著也不是会吃回头草的人,而且她现在有您在身边,不可能还会对陆臣与念念不忘,除非……”
除非脑子有问题,放著一个全心全意爱著她的人不要,非要去惦记陆臣与那个大渣男。
但他觉得他女神不是那么糊涂的人。
商砚却想岔了,“除非她从一开始就想著復婚?”
沈闻:“不可能!”
商砚点头,“嗯,不可能。”
何况她亲口说过,不会復婚。
当然,也不会再婚。
思及此,商砚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——情人。
脸色更差了。
半晌,他冷著脸道:“算了,给她点时间。”
沈闻看他那样子,明显就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,心下一松。
隨即就听他吩咐道:“你去帮我置办几身睡衣,送到她那里去。”、
沈闻不確定的问:“给谁有置办?”
確定不是给莫小姐买买买,而给他自己买?
商砚:“你也觉得几套少了点?那就再备几套换洗衣服,让人选老院长不在家的时间送过去。”
沈闻:“……好哦。”
另一边,莫苒苒摘下头盔,从车里下来,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。
谢寧从旁边的车里下来,上前和她击了个掌,关心地问道:“感冒了?”
“应该不是,鼻子痒。”莫苒苒摸了摸鼻子,笑问:“还来么?”
谢寧把头盔交给助理,摆摆手:“不来了,比不过你,看来我还得再练练,这次就当陪跑了,说不定到时候超常发挥,能拿个第三也不错。”
莫苒苒忍不住笑:“好歹爭个第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