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谢寧的消息再度发过来,她才赶紧收敛思绪,启动车子前往赛场。
殊不知,她这边在后悔,那边一大早睁开眼就看到她消息的李医生,已经不能用惊慌来形容了。
满脑子都是那句『欲求不满』四个字,脑门上满冷汗。
他在与沈闻商量过后,仔细斟酌后才回消息过去,没得到莫苒苒的回覆,他更心慌了。
商砚一直不近女色,他也算是跟在他身边的老人了,从没见过商砚身边出现过女人,所以他从来没想过商砚那方面不行。
一大早,他坐在办公室里盯著莫苒苒发过来的消息琢磨了一遍又一遍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件事,莫小姐这是……和商砚在一起了?
如果真是在一起了,那他就得更加要好好操心操心商砚身体的问题了。
他查完房,商砚就过来了。
来的还有沈闻。
商砚在復健室的训练的时候,沈闻和李医生並肩站在一起,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聊著。
“莫小姐和商总在一起了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那方面不和谐,还是少爷的问题。”
“事情不太妙。”
两人同时沉默下来,看向商砚,几乎同时看了他的下半身,又像是怕被发现似的收回视线,同时嘆气。
李医生:“不能直接问,会伤到少爷的自尊心。”
沈闻:“旁敲侧击也不行。”
“那就只能暗中帮忙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李医生更小声了:“我认识一个这方面的老中医,是我老师的朋友……”
两人凑一块儿嘀咕了半天,那边商砚已经復健结束,朝两人看过来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他的脸色不太好,周身气息冰冷,生人勿进,眉宇间都凝著一股久违的戾气。
沈闻和李医生脑海里同时冒出四个字:欲求不满!
两人纷纷上前,沈闻递上擦汗毛巾,李医生则扶著商砚坐下休息。
见商砚沉默盯著自己的腿,沈闻朝李医生使了个眼色,李医生清了清嗓子,斟酌道:“少爷,您的腿按照目前的復健进度,最迟年底,您就能离开轮椅了。”
商砚眉目冷淡,“太慢了。”
只有在熟悉的少有的几个人面前,他才会卸掉偽装,显露出骨子里的冷漠。
连声音里都像是凝著一层霜,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李医生硬著头皮说:“我认识一位前辈,是针灸方面的专家,不然,让他给您瞧瞧,说不定能恢復得更快点。”
商砚表现的很冷淡:“確定有效果?”
“有!”李医生心道,那位前辈不仅针灸本事了得,还是出了名的『男科圣手』,让他扎几针,三秒男也能重拾男性雄风!
但这事毕竟关乎少爷隱私,不足为外人道,他自己不说,李医生也不敢直接问,便只能想出这个法子,悄悄给他治。
不然他好不容易把莫小姐追到手,总不能败在这种事情上。
李医生已经在琢磨著怎么和老前辈暗中通气了,那边商砚不疑有他,点头同意。
自昏迷中醒来这些时日,他什么治疗手段尝试过,只要有用,哪怕方式激进了些,他也不在意。
中医西医看了一堆,刚开始那段时间几乎泡在药罐子里,於他而言,身体的痛苦向来不值一提。
商砚洗了个澡出来,便前往公司。
路上,他一边听沈闻提醒他最近几天的行程,一边看著文件。
然而好半天过去,文件没看几页,视线一直飘向旁边的手机。
已经快十点了,莫苒苒一个消息都没发过来。
因为那件睡裤,他一晚上的没怎么睡著,天刚亮便醒来,换了自己衣服离开。
一方面是想避开老院长,一方面也是心里作气。
她凭什么拿一件陆臣与的睡裤给他?
为什么都离婚了还留著前夫的东西?
到现在她连句解释也没有。
商砚无视看文件,索性把文件合上扔一旁。
沈闻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见他明显有些烦燥,心里暗暗同情。
果然,不管是什么男人,都很在意自己那方面的能力。
就算是『杀人不眨眼』的商总也不能免俗。
沈闻简直不敢想,商总好不容易和女神同度春宵,结果『不行』,是一件多么令人崩溃丟脸的事。
这种事不能说不重要,多少男男女女因为那方面不合谐闹分手?
商总虽然有钱,是江城多少女他做梦都想嫁的千亿单身总裁,长得好,还有钱,但莫小姐並不是个为钱折腰的人啊。
让人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