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得让铺子里那几个有眼力的师傅好好看,別被人糊弄了。”
赵二说:“三爷放心,铺里请的那几位师傅,都是在古董行里干了几十年的,眼毒著呢,这几年那些造假的路数,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钱三爷点点头:“那就行,老爷虽然不在乎花银子,但我们也不能让人当傻子耍。”
赵二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铺子按部就班地开著。
绸缎庄,粮行,杂货铺,生意说不上多红火,但也过得去。
真正忙的,是收古董那一摊。
消息传出去之后,还真有不少人上门。
有拿祖传物件来的,说是家里老祖宗留下来的,传了好几代,如今日子难过,只好拿出来换点银子。
有拿地里刨出来的,说是犁地的时候犁出来的,看这锈跡斑斑的样子,肯定年头不短。
还有拿老宅子里翻出来的,说是收拾老屋的时候从墙缝里扒拉出来的,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铺子里的老师傅一个一个过眼,有的摇头,有的点头,摇头的让来人带走,点头的留下,谈价钱。
价钱谈妥,东西入库。
库房设在祥城西街的那个小院里,专门腾出两间屋子。
东西收来之后,先登记造册,写明是什么东西,从谁手里收的,花了多少银子。
然后分门別类,按年代分,按种类分,青铜的放一起,玉器的放一起,竹简帛书的放一起,乱七八糟说不上是什么的,就另外堆在角落。
最后装箱,贴上封条,等著陆府派人来拉。
赵二有一天去库房转了一圈,看著那些箱子,忍不住摇头。
这些东西,有的看著確实挺老,有的看著也挺神秘,但谁知道里头有没有一件是老爷要的那种?
钱三爷知道他的心思,拍拍他肩膀,说:“別想那么多,我们只管收,只管存,有没有用,老爷自己会看。”
赵二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又过了一段时日,祥城下起了一场难见的大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