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父慈子孝
    推开门,一股霉味混著酒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主屋內的墙壁黑乎乎一片。

    门口铺著一张破草蓆。

    母亲正跪在席上,面前摆著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碗,里面插著三根断香,香火裊裊。

    身前是一尊不到十厘米的擦得比屁股蛋子还光亮蛇首人身“菩萨。”

    她双手合十,嘴唇快速翕动,低声祷告:

    “伟大的湿婆……求您保佑我儿平安……保佑这个家……保佑他父亲少喝点酒……少打我几顿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背影佝僂,头髮花白。

    膝盖因长年跪拜已磨出厚厚的老茧。

    明明不过四十岁,看上去却跟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没有任何区別。

    长期的营养不良更是让女人头髮几乎全白。

    皮肤紧紧的贴在骨头上,眼窝深深凹陷进去。

    活像一具还能呼吸的乾尸。

    她听见门响,猛地回头,见是林伽,眼中闪过惊喜。

    隨即又害怕的缩了缩肩膀。

    目光黯淡下去:“林伽你回来了?没惹事吧?快出去躲躲,你父亲又喝醉了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声不满的呵斥之声传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杂种知道回来?是不是又偷懒了?老子养你这个达利特里的废物,还不如养条狗!”

    林伽的父亲,一个瘸了右腿的禿头老达利特,正躺在一张咯吱作响的破木板床上。

    手里拎著半瓶玉米酒,酒液顺著鬍子滴在胸前。

    他左脸有一道疤,是从前在地主家抓老鼠时被狗咬的。

    右腿去年是去镇上买东西时,从公交车上跌下来摔断的。

    他看见林伽,立刻暴跳如雷:

    “你个短命鬼!还知道回来?今天赚到的钱呢?交不出来,今晚別想吃饭!还有你妈,別以为跪著装虔诚就能躲懒,明天去帮哈南卡老爷家打扫厕所,少一桶水,我抽死你!”

    他骂骂咧咧,声音嘶哑,一边说一边灌酒。

    酒瓶砸在床板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
    林伽站在门口,望著这一幕,本就不好的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【完美的人生的开始首先从处理恶劣的家庭关係开始!】

    【选项一:耐心解释,並向父亲道歉,阐述你当前的困境获得父母的理解——任务奖励:父亲伤病的右腿將会慢慢治癒。】

    【选项二:我抽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老登,谁t做你的儿子,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话:我发誓我会以湿婆的名义用鞭子抽死你。任务奖励:你身上的伤痛將会立刻治癒!】

    这就是原身的家——破败、骯脏……

    原身的父亲就是个畜生,在外面唯唯诺诺,见了首陀罗都得低头让路。

    夹著尾巴做人,可一回到这间小破屋。

    便成了土皇帝,整天拿自己的妻子儿子撒气。

    在印度,打老婆已经成为了千百年来墨守成规的一种风俗习惯。

    特別是在底层,达利特这个平均寿命不过四十岁的群体,女人更是一件及其廉价的消耗品。

    重男轻女的思想更是深入骨髓。

    儿子多不一定能够让你过上好日子。

    但是在面对同样都是低种姓的达利特之际。

    你可以在同村的达利特面前昂首挺胸。

    至於你说你家全是女儿……那不好意思,吃席的时候记得坐小孩哥旁边。

    他一步步走进屋,看也不看父亲,径直走向灶台。

    上面,母亲为父亲温著一碗玉米糊糊。

    明显比旁边两碗更稠,上面浮著几片烂菜叶,是只有一家之主子才能吃的“拼好饭”。

    林伽伸手,端起碗,当著父亲的面,想都没想便全部灌入了嘴巴之中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!你敢吃老子的饭?!”

    老头瞬间暴怒,气的鬍子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挣扎著要起身,拐杖一滑,摔在床下,酒瓶碎裂,酒液四溅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聋了?我让你放下!那是我吃的!你个杂种?”

    林伽吃完,抹了抹嘴,嘴角还沾著糊糊的残渣。

    他缓缓转身,盯著父亲:

    “这饭,是我出钱买的粮食……你才是个废物,整天就知道在床上喝酒!你再多一句,老登,我抽死你。”

    父亲愣住了,酒意也醒了几分,瞪大眼满脸的不可思议:“你……你这个该死的杂种……”

    他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儿子——以前那个林伽,话都不敢说一句,被骂了只敢低头,被打也只敢躲,连眼神都不敢抬。

    可现在,这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只有想要吃人的狠辣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敢顶嘴?”父亲声音发颤,拐杖举在半空,却不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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