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。

    “吴大夫，这油成本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成本不高。”吴郎中道，“净创露本身就有，桐油、蜂蜡都是寻常之物，熬製也不费事，一瓶油，成本不到十文，能涂几十件农具。”

    朱瞻基点点头：“继续试，把配方定下来，交给钱掌柜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要走，老万突然追上来：“这位小贵人，这油，往后能在哪儿买？”

    朱瞻基笑了：“快了，下个月，明月楼就有。”

    从铁锚巷出来，马车往明月楼驶去。

    后巷依旧安静，马车在角门停下。

    朱瞻基下车时，听见后罩楼那边传来女人们的笑声。

    他循声走过去，见后罩楼旁边的院子里，七八个女子正围坐在一起，手里拿著小瓶子，一边干活一边说笑。

    林秀娘迎出来，见他来了，连忙行礼。

    “殿下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朱瞻基摆摆手，示意她不必多礼。

    他站在院门口，看著那些女子，有年轻的，也有三十来岁的，一个个衣著整洁，神情专注。

    “新招的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六个。”林秀娘道，“按您吩咐，签了三年契约，月例二两，包吃住，她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，有这活计，都很珍惜。”

    朱瞻基点点头，走进院子。

    女人们见有人来，都停下手中的活计，有些拘谨。

    林秀娘拍拍手：“都別停，继续干。”

    她领著朱瞻基走进屋里，指著墙边一排架子：“殿下，这是新做的檀香花露，第一批五十瓶，已经送到太子妃那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