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酿坊,按原计划,稳扎稳打,首批那五瓶送出去后,暂时不要再大规模送,等口碑再发酵发酵。”
春桃一一记下。
说完正事,朱瞻基忽然问:“春桃,你觉得,我该不该跟父王坦白?”
春桃愣住了:“小殿下,您是说,”
“醉仙酿,净创露,还有以后可能弄出来的其他东西。”朱瞻基看著窗外的月光:
“纸包不住火,父王迟早会知道,与其让他从別人嘴里听说,不如,”
他没说完。
春桃明白了,她想了想,小心翼翼地说:
“小殿下,奴婢觉得,太子殿下是真心疼您的,只是,朝堂上的事复杂,殿下也有他的难处。
若是突然知道您私下做了这么多事,”
“会生气?会失望?还是会,忌惮?”朱瞻基替她说完了。
春桃不敢接话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许久,朱瞻基才轻声说:“你说得对,现在还不是时候,至少要等,等我能拿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,证明我做的这些事,不是在胡闹,而是在帮他分忧。”
他想起了白天在书房外听到的对话,边军冻伤、漕运损耗、银钱短缺。
“春桃,你明日出府,告诉郭晟点事。”朱瞻基坐直身子,眼神变得锐利,
“让他想办法,通过张武的关係,送一批『净创露』去宣府镇试用,不要提我,就说是民间郎中偶然所得,免费赠予边军。”
“为什么?”春桃不解。
朱瞻基没解释,只是摆了摆手:“去吧,我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