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盖上,洞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孙师傅!孙师傅在吗?”
一个中年妇人抱著个七八岁的男孩冲了进来,满脸焦急。
男孩右手手掌一片血肉模糊,鲜血还在往外渗。
“林娘子?这是怎么了?”孙三认得这妇人。
她叫林秀娘,丈夫战死边关,带著独子投奔西山庄的远房亲戚,平日里在灶房帮工。
“虎子爬树掏鸟窝,从树上摔下来,手按在碎瓦片上了!”林秀娘眼泪都快出来了:
“庄里的赤脚大夫去城里了,这可怎么办啊!”
孙三一看伤势,也皱起眉头。
伤口很深,若不及时处理,怕是要感染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手中的头酒罐子,小殿下的图纸上提到过,这“头酒”虽然不能喝,但“其性极烈,或可他用”。
烈,能不能消毒?
“你等等,”孙三放下罐子,从墙角翻出半卷还算乾净的棉布,又倒了碗清水,“先冲洗一下。”
他用清水衝掉伤口表面的泥沙,血水混著污物流了一地。
虎子疼得直抽气,但咬著牙没哭出声。
冲洗乾净后,孙三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起头酒罐子,倒了些在另一块棉布上。
“可能会很疼,忍著点。”
沾了头酒的棉布按在伤口上。
“啊——!”虎子终於忍不住惨叫起来,身子剧烈颤抖。
林秀娘心疼得直掉眼泪,但紧紧抱著儿子不让他乱动。
孙三快速擦拭一遍,又倒了点头酒直接冲洗伤口。
“用乾净布包上,这两天別沾水,”孙三鬆了口气,“明天大夫回来,再让他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