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呼吸,用木勺小心接了几滴,凑到鼻尖。
一股极其凛冽、纯粹的酒气直衝脑门,与寻常烧酒的浑浊浓烈截然不同。
他蘸了一点放入口中。
“嘶——!”孙三猛地瞪大眼,脸瞬间涨红,像是吞下了一团火,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。
半晌,他才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,眼中满是震撼。
“这、这,”他声音嘶哑,“这哪是酒?这是,酒中之精啊!”
他看向瓷坛中那不足两斤的清澈液体,又看看旁边用掉的十斤上好烧酒,心中算盘飞速拨动:十斤变两斤,但这两斤的烈度,怕是抵得上三十斤寻常烧酒!
“快,记下!火候、时间、酒温”孙三激动地吩咐助手,“小殿下要的『醉仙酿』,怕就是这个了!”
初成的仙酿封入陶瓮,由快马星夜送往北平。
五日后,北平城內。
郭晟站在一座两层小楼前,仰头看著匾额上“明月楼”三个字。
楼宇不算豪华,但位置极好,在几条胡同交匯处,门前两棵老槐树,枝叶掩映,更添几分雅致。
“钱掌柜,你看如何?”郭晟侧身问道。
他身边站著一个富態的中年男子,面白无须,一双眼睛透著精明,正是新聘的酒楼掌柜,钱来。
钱来捋了捋下巴上几根稀疏的鬍鬚,眯眼打量片刻,缓缓道:
“楼是好楼,格局方正,前后院分明,只是,”他压低声音:
“郭总管,东家真要做那『醉仙酿』的生意?这酒我虽未亲尝,但听您描述,怕是,太过惊世骇俗,树大招风啊。”
郭晟淡淡道:“东家自有安排,你只管將酒楼经营好,其他不必多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