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有个池塘,夏天我们总去钓鱼......”
聂雯听著,嘴角弯了弯,轻声说,“你小时候还挺皮。”
快到镇子边缘的时候,健哥的鼾声停了。
他揉著眼睛坐起来,打了个哈欠,肚子同时发出一串响亮的咕嚕声。
“哈——欠!到哪儿了?”他扒著前排座椅问,然后用力摸了摸自己乾瘪的肚皮,
“一会儿说啥也得先整点吃的!饿死老子了!”
我指了指前方隱约可见稀稀落落的几排低矮房屋,“快了,前面就是。”
我把车子开到了记忆中的那条土路尽头,在我家那栋孤零零的平房外几十米的地方停下,特意调转了车头,让车头对著来路。
这样万一有情况,我们可以用最快速度逃离。
周围几乎没有其他住户,最近的邻居也隔著一大片荒地,確实如我所想,是个適合躲藏的地方。
只是......
我们三人下车,踩在冻得硬邦邦的泥土地上。我示意他们噤声,自己躡手躡脚地先靠近院门。大门掛著一把看起来挺新的大铁锁。
我朝健哥使了个眼色,指了指不算太高的院墙,意思是让他翻进去看看情况。
健哥立刻摆手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
“不行不行!我饿了!饿得腿软眼发黑!跳不动!真跳不动!你们年轻人身手好,你们来!你们来!”
聂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走到墙根下,背靠墙壁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,对我做了个“踩上来”的口型。
我也没推辞,小心地踩上她的手,借力扒住墙头,微微探出脑袋朝院子里张望。
院子里积著一层薄薄的未经踩踏的雪。
正对著院门的是堂屋的门,同样掛著一把锁。窗户玻璃灰濛濛的,看不清里面。两侧的厢房门窗紧闭。
整个院子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活动的跡象。
我跳下来,对聂雯和健哥点点头,用气声说,“没人。雪是平的。”
我掏出钥匙。
“咔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