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的老婆......戴的是假髮。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聂雯坐在旁边,看了我一眼。
正在开车的肖远安接过话头,
“桌子上摆的药盒看到了吗?白色的,上面有英文。是靶向药,进口的,很贵,治疗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。”
我回想起那简陋的客厅,餐桌一角確实放著几个药盒,当时没在意。
贾真——他那些极端思想的来源,或许並不仅仅源於医院里那些被他视为负担的病人。
更深的,可能正来自於他身患重病的妻子。
看著爱人被病痛和药费一点点吞噬,自己却无能为力,这种日復一日的挫败感没经歷过的人应该很难体会。
肖远安把车开得飞快,在环城高速上压著限速的上限。
我无精打采地看著窗外,心里沉甸甸的。
聂雯侧过身,伸出手,帮我关上了我这侧有些漏风的窗户。一个小小的动作,隔绝了噪音和寒意。
四十分钟左右的车程,肖远安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钟。
香格里拉大酒店金闪闪的旋转门和穿著笔挺制服的迎宾员,与我们三个风尘僕僕神色仓皇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我们直奔前台。肖远安假借寻找可能入住的朋友为由,向前台小姐描述了贾真和李建设的外貌特徵,询问是否有用他们名字登记的房间。
前台小姐在电脑上查询后,礼貌地摇头,
“抱歉,没有查到您说的这两位先生的入住记录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难道定位错了?或者他们用了假名?
“那......有没有一个叫杨光的?或者......一位姓梁的先生?可能是律师。”我抱著试试看的心態补充。
前台再次查询,依旧摇头。
我们三个面面相覷,在富丽堂皇的大堂里犯了难。
最后,还是聂雯想到了办法。她示意我们跟著她,找到了位於酒店侧翼的监控室。门口坐著个正在打盹的保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