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和不耐烦,立刻转换策略,嘻嘻哈哈地试图缓和气氛,
“哎呀,理解理解!谁还没点急事呢!没啥大事,就是想跟你说,我找著工作啦!还预支了一个月工资!今天正好放假!”
我没接话。她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然后,拋出了那个让我无法抗拒的饵,
“你不是......一直想知道我妈的事儿吗?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李建设不会跑,但聂雯不同,谁知道她下一次心血来潮或改变主意是什么时候?
“你在哪?”我立刻问。
“这样吧,”她声音轻快,“你来忠街!今天,姐请你吃饭!消费一波!”
我皱起眉,想起那三百块钱,“你先把上次的钱还我再说请客吧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!小气鬼!一会儿就还你!”
她满口答应,隨即发来一个定位。
我在下一站匆匆下车,转乘地铁。
忠街地铁站出口,聂雯果然等在那里。
她看见我从扶梯上来,立刻像见了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,夸张地挥著手臂,脸上笑容灿烂得有点刺眼。
我们明明只见过一面。
我刚走到近前,她不由分说,一把就挽住了我的胳膊。动作自然。
我身体一僵,下意识想挣脱,却发现她手劲不小,拽得很牢。
“这边这边!”她不由分说把我拉向旁边一处供人休息的花坛。
这时我才发现,花坛边上还坐著一个人。
那是个年轻女人,化著浓妆,即使在这个温度骤降的初冬,也只穿了一条薄薄的丝袜,短裙下的双腿交叠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