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装进油漆桶直接丟下去餵鱼,谁知道这小子竟然自个爬上了船。
当初他就是看到了他身上这股子韧劲,这才把人留了下来。
“把人盯紧了,在做手术前,不要出任何差错。”
蒋耀熠:“爸,您就不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把这野小子迷得团团转?”
蒋老爷子警告道:“现在谁也不许去招惹他,至於他想做什么,就暂且由著他。”
蒋耀熠可没把老爷子的警告放在心上。
他倒要看看一个二手烂货是怎么把他那不近女色的弟弟迷成智障的。
离开蒋家老宅后,蒋煬脸上的恭敬荡然无存,脸上只剩下无尽的嘲讽。
老爷子关心的不是他,而是他这具身体到底能不能为他所用。
就算当初他曾经得到一丝温情,可这些年来一直给蒋家做脏活,做老爷子的移动血库,也该还清了。
蒋家只把他当成一条野狗。
但野狗的尖牙已经在黑夜的歷练中变得更加锋利,早晚有一天会扭头咬住对方的脖颈。
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风景。
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,铅云裹挟著太阳,整个天色都变得灰濛濛的。
蒋家的天,也该变了。
蒋煬钻进那辆劳斯莱斯,驱车朝著玛利亚医院驶去。
他没有那么多的耐心,是时候该跟苏糖摊牌了。
此时苏糖几经周折,终於找到了那位大名鼎鼎的何教授。
只不过他並没有躺在病床上,而是毫髮无伤的坐在了办公室里。
苏糖一走进办公室,对方似乎已经料到了她的到来,顿时递给她一叠资料。
“蒋太太,这是术前的检查流程以及做手术时可能產生的风险,您如果了解之后,便可以带著孩子去做个体检。”
苏糖翻了一下资料,忽然抬头:“您刚才叫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