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‘一品豆腐’，是孔府宴里的招牌菜。”
“这是‘百鸟朝凤’，专门为你做的。”
张涛一边吃，一边听着，心里满满的。
吃完最后一道菜，孔祥文放下筷子，看着张涛。
“张涛，你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张涛想了想。
“爸，六院那边，项目要继续。学校那边，要带学生。长江学者，争取能上。家里这边，令君快生了，我得陪着。”
孔祥文听着，点点头。
“好，有规划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长江学者，能上最好。上不了也没关系。你还年轻，有的是机会。”
张涛说。
“爸，我知道。”
孔祥文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了，吃完了。回去歇着吧。”
从德和堂出来，孔令君挽着张涛的胳膊。
“张涛，我爸今天高兴。”
张涛点点头。
“嗯，看出来了。”
她说。
“他很少这样夸人。”
张涛看着她。
“那他是夸我？”
她笑了。
“对，夸你。”
张涛也笑了。
晚上，两人又去了奎文阁，参加三星祈福。
今晚的星星比昨晚更亮。福星、禄星、寿星，三颗星在夜空中格外耀眼。
孔令君闭上眼睛，双手合十。
张涛也闭上眼睛。
许完愿，她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
“你许的什么愿？”
张涛笑了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
她瞪他一眼，然后也笑了。
两人站在阁楼上，看着满天的星星。
夜风吹过，有点凉。
但靠在一起，就不觉得冷。
大年初三，早上七点。
张涛醒来的时候，孔令君已经醒了。她正看着他，肚子鼓鼓的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醒了？”她问。
张涛点点头。
“今天要回济宁了。”
她说。
“嗯。走之前，我爸要见你。”
张涛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？”
她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去吧。”
张涛起床，穿好衣服，去了孔祥文的书房。
书房里，孔祥文正在泡茶。看见张涛进来，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张涛坐下。
孔祥文给他倒了一杯茶，推过来。
“尝尝。这是今年的新茶，孔府自产的。”
张涛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茶汤清澈，香气清雅，入口微苦，回味甘甜。
“好茶。”他说。
孔祥文也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茶杯，看着他。
“张涛，今天叫你来，是有几样东西要给你。”
张涛愣了一下。
孔祥文站起来，走到书架前，打开一个柜子。
他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，放在桌上。
第一个，是一个木盒子。盒子上刻着“孔府茶”三个字，古朴典雅。
“这是今年的孔府茶。红茶、白茶、绿茶，各十斤。你带回去，自己喝，送人都行。”
第二个，是一个瓷坛子。坛子上贴着红纸，写着“孔府酒”三个字。
“这是去年的孔府酒，陈酿。十坛，你带回去。请客的时候用。”
第三个，是一个布包袱。打开，里面是几本古书，线装的，纸张已经泛黄。
“这是孔府的藏书，清代的《论语》注本。你带回去，慢慢看。”
张涛看着那些东西，愣住了。
“爸，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孔祥文摇摇头。
“不贵重。你是孔家的姑爷爷，这些东西，你该得。”
他看着张涛，目光平和而认真。
“张涛，你进孔家一年了。这一年，你做得好，我看在眼里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以后的路还长，慢慢走。家里这边，你放心。令君和孩子，有我们照顾。”
张涛听着，心里酸酸的。
“爸，谢谢您。”
孔祥文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行了，去吧。他们在外面等着。”
从书房出来，张涛站在院子里，好一会儿没动。
孔令君走过来，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