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涛和孔令君回到了曲阜。
今年春节,他们要在孔家过。
这是孔令君怀孕后的第一个春节,也是张涛第一次以孔家女婿的身份,正式参加孔家的春节团拜。
车停在村口,两人慢慢往家走。
天已经黑了,但村子里灯火通明。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红灯笼,贴着红春联,到处是过年的气氛。
一路上,不断碰见人。
“姑奶奶回来了!姑爷爷回来了!”
“过年好!过年好!”
孔令君笑着应着,张涛也跟着点头。
走到家门口,孔母已经等在门口了。看见孔令君,她快步迎上来。
“令君!慢点慢点!”
她扶着孔令君,上下打量。
“肚子又大了。累不累?”
孔令君摇摇头。
“妈,不累。”
孔母这才放心,拉着她往里走。
孔祥文坐在客厅里,看见女儿进来,他站起来。
“回来了?”
孔令君叫了一声“爸”。
孔祥文点点头,看向她的肚子,目光柔和。
“好,好。”
孔令哲和孔令仪也跑过来,围着姐姐。
“姐姐!姐姐!你回来了!”
孔令君笑着,摸摸他们的头。
“想姐姐了吗?”
两个小家伙一起点头。
“想了!”
孔令仪看着她的肚子,好奇地问。
“姐姐,小宝宝什么时候出来?”
孔令君笑了。
“快了。再过两个多月。”
孔令仪说。
“那我要当姑姑了?”
孔令君点点头。
“对,你要当姑姑了。”
孔令仪高兴得跳起来。
进了屋,一家人坐下说话。
孔祥文看着张涛。
“张涛,明天是除夕。按规矩,明天晚上家庙团拜。你是第一次参加,有些事得提前知道。”
张涛认真听着。
孔祥文说。
“团拜从晚上八点开始,一直持续到十二点。按辈分顺序,依次给祖先磕头,然后给长辈拜年。”
他看着张涛。
“你是令君的夫婿,辈分随她。令字辈,比德字辈高一辈,比维字辈高两辈,比垂字辈高三辈,比佑字辈高四辈。”
张涛点点头。
孔祥文继续说。
“明天,德字辈的会先来给你和令君拜年。他们是晚辈,要给你磕头。你准备好红包,一人一个。”
张涛说。
“爸,红包准备好了。”
孔祥文点点头。
“然后是维字辈的,然后是垂字辈的,然后是佑字辈的。人数不少,你心里有数。”
张涛说。
“爸,我知道。”
孔祥文看着他,笑了。
“别紧张。你是姑爷爷,受得起。”
张涛点点头。
晚上,张涛和孔令君回到自己房间。
孔令君从包里拿出一个布袋,打开。
里面是满满一袋红包,红的、金的,大大小小,整整齐齐。
“这是我爸妈包的。”她说,“德字辈的三十七个,维字辈的五十二个,垂字辈的六十三个,佑字辈的二十一个。一共一百七十三个。”
张涛看着那堆红包,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多?”
孔令君点点头。
“今年你第一次参加团拜,得给足面子。每个红包里都装了钱,德字辈的两百,维字辈的一百,垂字辈的五十,佑字辈的二十。加起来,一共一万多。”
张涛听着,心里一暖。
“爸妈想得真周到。”
孔令君说。
“他们说了,你是孔家的姑爷爷,第一次参加团拜,不能让人挑理。”
张涛看着她。
“那你呢?你也要给?”
孔令君点点头。
“我是姑奶奶,当然要给。不过我的红包,我自己准备的。”
她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些红包,比张涛的那些小一些。
“我的是给佑字辈的小孩的。一人一个,十块钱。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张涛笑了。
“还是你会过日子。”
孔令君瞪他一眼。
“什么过日子?这是规矩。大辈给红包,多少都可以,但必须给。给多了,人家记你的情;给少了,人家也不会挑理。”
张涛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