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躺着，正看着他。肚子鼓鼓的，把被子顶起来一个小山包。她的眼睛亮亮的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醒了？”她问。
张涛点点头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。
“怎么醒这么早？”
她说。
“睡不着。在想今天去哪儿。”
张涛愣了一下。
“今天？有什么安排？”
她笑了。
“逛街啊。快过年了，得给爸妈买新衣服。”
张涛这才想起来。
每年过年，孔令君都要给双方父母买新衣服。去年买的，今年该换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今天就去。”
吃完早饭，两人就出门了。
孔令君开着她的尊界，张涛坐副驾驶。车开出巷子，往济宁市区驶去。
今天要去的是济宁最大的商场——万达广场。那里什么都有，衣服、鞋子、首饰、手机，一站式购齐。
路上，孔令君一边开车，一边念叨着。
“给爸妈买衣服，得买暖和点的。羽绒服最好，轻便又保暖。鞋子要防滑的，冬天路滑。”
张涛听着，点点头。
“你看着办。你买的他们肯定喜欢。”
她笑了。
“那不一定。得合身，得好看，还得他们自己喜欢。”
张涛说。
“你眼光好。”
她看他一眼，嘴角弯着。
到了万达广场，停好车，两人往里走。
商场里已经很有过年的气氛了。红灯笼挂着，彩带飘着，到处是“新年快乐”的标语。人来人往，热闹得很。
孔令君挽着张涛的胳膊，慢慢走着。她的肚子已经不小了，走路得小心些。张涛扶着她的腰，眼睛一直盯着地上，生怕她绊着。
“张涛，你别那么紧张。”她笑了，“我又不是瓷做的。”
张涛说。
“你是。小心点好。”
她瞪他一眼，但嘴角是弯的。
先去了男装区。
张涛父母的衣服，得在这儿买。
孔令君看得很仔细，一家一家店逛过去。摸摸面料，看看款式，问问价格，比比质量。张涛跟在后面，负责拎包和付钱。
逛了一个多小时，终于看中了一件。
给老张的，是一件深灰色的羽绒服。面料挺括，内胆厚实，领子是可以立起来的，暖和又精神。孔令君拿着衣服，上下打量。
“这个怎么样？”
张涛看了看。
“挺好。爸穿上应该精神。”
孔令君点点头，又看中了一条裤子。深色的休闲裤，面料柔软，裤脚收口，穿着舒服。
“这个也买吧。配套穿。”
张涛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给母亲的，是一件暗红色的羽绒服。颜色喜庆，款式大方，领口有一圈毛领，看着就暖和。孔令君拿起来，摸了摸面料。
“这个妈应该喜欢。她喜欢红色。”
张涛说。
“那就这个。”
又挑了一条黑色的裤子，配着穿。
两套衣服买下来，花了六千多。张涛刷卡的时候，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孔令君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张涛，你现在花钱不心疼了？”
张涛说。
“给爸妈花，不心疼。”
她挽着他的胳膊，靠在他肩上。
“你真好。”
张涛笑了。
“是你好。”
买完张家的，该买孔家的了。
两人去了女装区。
给孔母买衣服，孔令君更仔细。她太了解母亲的喜好，不能太艳，不能太素，不能太紧，不能太松。
逛了好几家店，终于选中了一件。
深紫色的羊绒大衣，版型挺括，面料柔软，领口是经典的西装领，系上腰带，显得又精神又温柔。
孔令君摸着那件大衣，眼睛亮了。
“这个好。妈肯定喜欢。”
张涛看了看。
“好看。买吧。”
又挑了一条黑色的羊绒围巾，配着大衣戴。
给孔祥文的，是一件深蓝色的羊毛大衣。款式经典，面料厚实，穿着显得稳重。孔令君拿起来，在张涛身上比了比。
“爸跟你身材差不多，你应该能试出来。”
张涛穿上试了试。
刚好。
孔令君看着，点点头。
“就这件。”
又挑了一条深灰色的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