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女儿,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是嫡长女,这些事,本来就应该你来管。但你已经嫁人了,有自己的生活。我不能强求你。”
孔令君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说。
“爸,我想好了。”
孔祥文看着她。
孔令君说。
“我这次回来,不是临时照顾几天。是……是想好好把家里的事理一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您身体不好,不能太累。妈一个人也忙不过来。弟妹还小,需要人管。这些事,总得有人做。”
她看着父亲,目光坚定。
“我是您女儿,是孔家的嫡长女。这些事,应该我来做。”
孔祥文看着她,眼眶有点红。
但他没说话,只是拍了拍她的手。
又走了一会儿,孔令君忽然说。
“爸,我还想考公务员。”
孔祥文愣了一下。
孔令君说。
“曲阜这边的公务员。我查过了,今年下半年有一次考试。我的条件都符合,可以报名。”
她看着父亲。
“如果考上了,以后就在曲阜工作,离家里近,能随时照顾你们。”
孔祥文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。
“张涛知道吗?”
孔令君摇摇头。
“还没跟他说。”
孔祥文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令君,这件事,你要跟他商量。他是你丈夫,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孔令君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我会跟他说的。”
晚上十点多,孔令君给张涛发了视频。
接通后,屏幕上出现张涛的脸。他靠在床头,看起来有点疲惫。
“到了?怎么不早点发消息?”
孔令君说:“到了。晚上陪爸散步,刚回房间。”
张涛看着她,笑了。
“瘦了。”
孔令君也笑了。
“才一天,哪有那么快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家里的事,孔令君忽然沉默下来。
张涛察觉到她的异样。
“怎么了?”
孔令君深吸一口气。
“张涛,我想跟你说个事。”
张涛看着她,认真起来。
“你说。”
孔令君说。
“我想考曲阜的公务员。”
张涛愣了一下。
孔令君继续说。
“这次回来,我忽然想了很多。爸的身体,妈一个人撑不住,弟妹还小。我要是只是停薪留职一年,一年后走了,家里还是那样。”
她看着屏幕里的他。
“我想留下来。不是一年两年,是……长期。”
张涛沉默着。
孔令君继续说。
“考公务员,在曲阜工作,离家里近,能随时照顾爸妈。以后有了孩子,也方便。”
她说完,看着屏幕,等着他说话。
张涛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令君,你想好了?”
孔令君点点头。
张涛说。
“那就考。”
孔令君愣住了。
张涛看着她,笑了。
“你爸说得对,你是孔家的嫡长女,那些事,应该你来做。我没意见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,曲阜离西安也不远。四个小时高铁,周末我就能过来。或者你过来,都行。”
孔令君看着他,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“张涛……”
张涛说。
“别哭。这是好事。你考上了,以后就在曲阜工作,照顾爸妈,我放心。至于咱们俩,周末夫妻也挺好,距离产生美。”
孔令君被他逗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又流下来。
两人聊到很晚,她才挂断。
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月光,她忽然觉得很踏实。
有他支持,什么都不怕。
第二天,孔令君就开始准备考公的事。
先是在网上查了报名时间和考试科目,然后去书店买了教材和真题。
回家后,她把书摆在书桌上,给自己列了一个学习计划。
早上六点起床,看书两小时。白天处理家里的事。晚上八点以后,再复习三小时。
孔母看见她那么用功,心疼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