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招人的事，要抓紧。这种高端人才，不好找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专家问：“设备呢？现有的够用吗？”

    张涛说：“现有的设备，做研发够用。但后期需要新增一些专用设备，已经在采购计划里了。”

    专家们又问了一些问题，张涛一一作答。

    最后，吴主任总结。

    “方案原则上通过。细节问题，张涛同志再完善一下。下个月，正式挂牌。”

    散会后，张涛回到办公室，坐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周强跟进来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总算过了。”

    张涛点点头。

    周强看着他，忽然问。

    “张涛，你说，三年后，咱们真能做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张涛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但得试。”

    周强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，有你这句话就行。”

    晚上回到家，张涛把这事跟孔令君说了。

    她正在厨房里忙活，听见他说，停下手里的活，转过身来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重点实验室主任？”

    张涛点点头。

    孔令君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那可是院级的实验室，不是中心的。”

    张涛说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孔令君走过来，仔细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张涛，你真厉害。”

    张涛笑了，把她揽过来。

    “是你厉害。要不是你，我哪有心思干这些。”

    孔令君靠在他怀里，轻轻说。

    “咱们俩，都厉害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夜色渐深。

    五月的晚风，带着花香，轻轻吹进来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，实验室正式挂牌。

    揭牌那天，院里来了很多人。李院长亲自剪彩，王书记讲话，吴主任主持。林建章院士也来了，站在人群里，看着那块牌子，嘴角带着笑。

    牌子是铜制的，上面刻着几行字：中国航天科技集团第六研究院高性能碳纤维重点实验室。

    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主任 张涛。

    张涛站在牌子旁边，接受着大家的祝贺。

    周强走过来，拍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张主任，恭喜啊。”

    张涛笑了。

    “少来。”

    周强也笑了，然后认真地说。

    “以后，咱们就干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张涛看着那块牌子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，就干这个。”

    人群里，孔令君也在。她今天请了假，专门来看揭牌。站在远处，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，但笑着。

    张涛看见她，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怎么站这么远？”

    孔令君说：“人太多，挤不进去。”

    张涛拉着她的手，把她带到牌子前面。

    “来，合个影。”

    旁边有人帮忙，拍了张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里，两个人站在牌子旁边，都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