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清香。
脏內裤被他塞进床底的搪瓷盆,想著晚上得偷偷洗了。
推开房门,单身楼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端著痰盂的大姐、叼著牙刷的小青年、抱著脸盆的姑娘,更多的是站在公共卫生间门口排队等待解决问题的。
“张哥,头好利索了?“对门的小王满嘴泡沫地问,“什么时候去上班呀?“
“巡子!“走过来的李大姐提著暖水瓶喊,“吃了没有啊,要不然上大姐这来吃点?“
“张巡,这两天干嘛去了?你那屋大白天一直锁著门,也没见你啊,神出鬼没的,还想要找你打牌。”
大家见面也都是相互的寒暄打著招呼,特別是看到张巡都显得很热情,张巡一一笑著回应,这种浓厚的人情味让他心里暖洋洋的。
在几十年后那个对门不相识的时代待久了,此刻的喧闹反而让人觉得格外真实。
张巡在家属院食堂要了一碗餛飩当做早餐,这家属院食堂是厂办的,基本上只是提供早餐和夜宵,供应给上早班还有下夜班的职工,个头大用料足,就是味道一般。
但是真的很实惠,没有粮票的话两毛一碗,有粮票则是一毛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