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刚蜕壳不久。大部分的螃蟹都比一元硬幣大一圈,比桌球略小一些。
螃蟹在铁盆里到处的乱爬,想要爬出铁盆,但是都无济於事。
第一轮都获得了大丰收,这给张巡增加了不少的信心。
他接连不断的將剩余的九个蟹笼都从河里里面捞了出来,
十个蟹笼收完,收穫也是有多有少,不过铁盆里的螃蟹已经堆叠在一起了。
张巡蹲得腿都麻了,站起来时膝盖“咔吧“响了一声。
也就是张巡现在的体质,要是放到以前这样蹲起一个多小时,早就累得腰酸背疼,直不起腰了。
汗水顺著下巴滴在盆里,立刻被躁动的螃蟹们搅散。
他粗略数了数,少说也有三四百只,
重新下笼时,张巡特意选了水流较缓的回湾。
水草丰茂的地方螃蟹最多,他把剩下的鸡肠子均匀分到每个笼子里,確保诱饵充足。
笼子入水时“咕咚“一声,惊走了岸边觅食的一群小鯽鱼,银白的鱼尾在水面划出几道转瞬即逝的波纹。
收拾妥当,张巡把沉甸甸的铁盆收进空间。
衬衫后背已经结了一层盐霜,风一吹硬邦邦的。
他抹了把脸,手上顿时沾满了汗水和河水混合的咸腥味。
自行车虽然停在堤上的杨树下,但车座依然被晒得能煎鸡蛋,他不得不用套袖垫著才敢坐上去。
“该去学校碰碰运气了。“
张巡心想著蹬著车子往最近的小学方向骑去,链条“咔嗒咔嗒“的声响惊飞了路边的麻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