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间周愷发现自己的面板竟然在,而且可以正常使用。
这代表著即便是在这种角色扮演里,周愷都能爆发出一些属於自己的力量。
而代价,应该是记忆之行的结束。
他十分明了自己进入这段角色扮演的目標是为了什么。
是为了搞明白小镇的过去,並初探庄园为在梦魘中的探索打好基础。
不是非动用武力不可,周愷並不想过早的终结自己的过去之行。
……
“雾气越来越浓了……雾里面会有什么?”
“或许商队知道,或许那些外乡人里有知道的,他们好像都试著出去过不是吗?”
“不知道大人现在怎么想的,昨天开始就连去往教堂的路,都被迷雾阻隔了,好多兄弟失踪……”
“等今年的祭礼举办完成,一切都会好起来吧。”
“嘘,有人过来了。”
庄园前,全副武装的板甲守卫閒聊著。
而在见到周愷过来时,他们纷纷不再言语,只是齐刷刷扭头,头盔缝隙后的目光死死瞪著周愷。
“快回去,外乡人!你不想活了吗!”
直面这些尚且鲜活的索拉卡守卫,周愷瞳孔微缩。
当他也成为战车刻痕的传承者时,便很自然而然的能感觉到这些人身上存在的威势。
这些死后將转化为剑士的存在,竟然全都是二阶刻痕的所有者。
只被他们吼了一声,周愷恍惚间眼前就发黑,好像被一头幻影似的战马迎面衝撞了似的。
“这就离开,先生们!”
周愷步子一顿,訕笑著离开了大门口,向著其他方向走去。
眼神却始终不移,一直在观察著如今还没有被迷雾遮掩的庄园环境。
而走了没一会,周愷又被拦住了。
踏踏。
罩著铁甲的战马挡在了周愷面前,磨得发亮的骑枪拦住了去路。
足足四名两米以上的骑士,將周愷团团包围。
“这人不对劲……韦伯队长,怎么处置。”
为首的,最为高大的那名骑士俯视著周愷,眼神冰冷中带有怜悯。
“带回去,一併献祭了吧。”
……
周愷本来是想试著反抗的,但听见这四位骑士要把自己关进庄园地下的地牢,反而没了抵抗之心。
正合他意。
当然,反抗大概率也没卵用……根据合理推测,这些骑士恐怕至少都是三阶刻痕。
而作为队长的这位韦伯索拉卡,可能还要更强。
“行吧,梦魘里要被变成怪物的你们虐,到这里也没差,这可真是……”
周愷乖乖的被绑成了粽子,在驱赶之下一路“参观”了庄园南侧小门,葡萄园,小酿酒厂……塔楼。
最终到了庄园主体区域,一个大约有四层楼高的半城堡,半洋楼形態建筑。
周愷一路看到了不少人,索拉卡卫队的有甲士,剑士,骑士,以及另外一种右手持盾左手持鉤的。
而普通人,周愷看到了一些类似佃农或者家丁的。
没有迷雾的阻拦,纵览整个庄园,周愷倒抽一口冷气,这里竟然占据了小镇近乎四分之一的面积,而如果算上一旁的私人湖泊。
索拉卡庄园,便完全是自给自足的半个小镇了。
“相当奢侈,不过作为一个隱世家族,没有这种底蕴才奇怪。”
一路观察记忆,周愷最终被三位剑士,带到了庄园下方地牢。
地牢直通湖泊,一半算是水牢,但他们没有玩死周愷的心思,便关在了正常地牢中。
……
呆在监牢之中,越狱是肯定的,但在越狱之前,周愷觉得有必要观察一下周围的牢大牢二。
既然和献祭相关,这里作为祭品的人,应该很有价值。
说不定……伊芙琳也在这里?
可惜並没有小女孩存在的跡象,与周愷同囚於监牢之中的,是个头髮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妇人。
她缩在角落,嘴里始终用一种嘶哑的调子念叨著:“这是天父降下的罪,你们这些弃民遭报应的时候到了……迷雾就是预兆。”
“没有人能离开这里,梦魘要来了,永夜要来了……”
周愷试著和她对话,但她对周愷的存在毫无反应,眼神浑浊,好像与她交谈的是团空气一般。
而许是周愷的声音和老太太的交织在一起,十分惹人厌烦,这间牢房对面有人不耐烦道:“闭嘴吧,安安静静等死不好吗,非得和这个疯婆子一起吵闹!”
但在叱责完后,对面那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咦?阿库索,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?”
周愷眯眼朝著暗中看去,借著墙上火把的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