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条不紊的进行下达。
慕容洪和慕容刚领了將令,没有丝毫拖沓,当天便各自带著亲信,悄然离开了洛阳城。
而左丞相宋明和户部尚书,则忙得脚不沾地。
黄金、美女、綾罗绸缎……一车车的“赏赐”被装上华丽的马车,在禁军的护送下,浩浩荡荡地朝著各路藩王的封地而去。
那架势,生怕別人不知道太子殿下要安抚功臣,与各位皇叔兄弟重修旧好。
这番操作,把洛阳城里不少自作聪明的大臣都给看迷糊了。
“看不懂,实在是看不懂。”
“太子殿下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?前几日还在金鑾殿上杀气腾腾,怎么转眼间就服软了?”
“唉,我看啊,还是太年轻。被那群老狐狸一嚇唬,就乱了方寸。”
御书房內。
李承业听著心腹太监的匯报,那张枯槁的脸上,也露出了一丝困惑。
“你是说,轩儿他真的送了金山银山过去?”
“回陛下,千真万確。光是送往河东晋王那里的,就有黄金三万两,各式珠宝玉器上百箱,还有从教坊司里挑出来的绝色舞姬五十人。那阵仗,比您当年赏赐功臣还要阔绰。”
李承业沉默了。
他想不通。
以他对李轩的了解,那小子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子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?
难道…
他真的被那五十万盟军嚇住了,想要破財消灾?
“陛下,依老奴看,太子殿下这是黔驴技穷了。”
太监王福揣摩著上意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他毕竟年轻,打仗或许是把好手,但这朝堂之上的纵横捭闔,比起您和宋王、晋王那些老王爷,还是嫩了点。”
“他这是想用钱財来收买人心,却不知那些藩王都是餵不饱的豺狼,只会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李承业闻言,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他挥了挥手,示意王福退下,独自一人走到窗前,看著东宫的方向,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轩儿啊轩儿,你终究还是太嫩了。”
“你以为送点钱就能让他们安分?你这是在养虎为患!”
“等著吧,等他们把你的钱財耗光,就是他们再次举起反旗,將你生吞活剥之时。”
“到那时,朕再出来收拾残局,这大周的江山,依旧是朕的。”
李承业仿佛已经看到了李轩眾叛亲离,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的场景,心中涌起一阵病態的快意。
他完全没有意识到,李轩早已经超越了他。
……
三日后,洛阳城外,点將台。
旌旗蔽日,甲光向日。
十万大军列阵整齐,肃杀之气直衝云霄。
其中五万是经歷过西境血战,又在南境平叛中立下赫赫战功的镇西军精锐。
另外五万,则是从那二十万京畿禁军中,经过层层筛选,挑选出来的悍勇之士。
李轩一身暗金色龙鳞鎧甲,手持龙吟剑,跨坐於赤兔马之上,目光如电,扫过下方那一张张年轻而又狂热的脸庞。
在他的左侧,是同样一身银甲,风华绝代的太子妃萧凝霜。
在他的右侧,则是扛著开山斧,咧著大嘴傻笑的铁牛。
“將士们!”
李轩拔出龙吟剑,剑尖直指南方,声如洪钟。
“南楚蛮夷,背信弃义,屠我袍泽,辱我子民!此仇不报,何以告慰九泉之下的数万英魂?”
“血债血偿!”
“血债血偿!”
十万大军齐声怒吼,声浪震天,仿佛要將天上的云层都撕裂开来。
“很好!”
李轩满意地点了点头,隨即话锋一转。
“但…在南下之前,孤还要去办一件事。”
他猛地勒转马头,將目光投向了南阳郡的方向,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“宋王李湛,身为皇子,不思为国分忧,反而拥兵自重,意图谋反。此等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!”
“孤已查明,当初南楚之所以能长驱直入,正是因为李湛暗中勾结,出卖军情,才导致我南境数万將士惨死!”
此言一出,全场譁然。
尤其是那些刚刚归顺的京畿禁军,更是义愤填膺。
“原来是这个狗贼在背后搞鬼!”
“杀了他!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!”
“对!先杀李湛,再灭南楚!”
李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要將所有人的怒火,都集中到李湛一个人身上。
他要让这场清剿內乱的战爭,变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