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孤军令!”
李轩高举龙吟剑,声如龙吟。
“大军开拔,目標——南阳郡!”
“孤要用李湛的头,来祭奠我大周数万將士的在天之灵!”
“杀!杀!杀!”
浩浩荡荡的大军,如同一条愤怒的巨龙,向著南阳郡的方向,滚滚而去。
一场早已挖好了坑的围猎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而此时的南阳郡,宋王李湛,还在因为收到了李轩送来的黄金美女而沾沾自喜。
他搂著新得的美人,喝著美酒,听著谋士魏羽的分析。
“王爷,看来那李轩是真的怕了。他送来如此厚礼,分明是想稳住我们,好让他腾出手来去对付南楚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李湛放声大笑,將杯中美酒一饮而尽。
“本王就知道,他就是个外强中乾的纸老虎!等他跟南楚斗得两败俱伤,就是本王挥师北上,取他狗命之时!”
他得意地笑著,完全没有意识到,那张为他准备的死亡之网,已经悄然收紧。
他更不知道,他麾下的大將魏庸,那个被他倚为左膀右臂的心腹,在收到李轩的密信和一箱金条后,眼神已经开始变得不一样了。
李轩挖的坑,不止一个。
他要让李湛,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
…
大军出征,洛阳城內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。
但平静的表面下,却是暗流汹涌。
东宫,承乾殿。
李轩南下之后,整个大周的军政要务,便都压在了皇后慕容雪和太子妃萧凝霜这对婆媳的肩上。
慕容雪毕竟是执掌后宫多年的皇后,处理起政务来虽然有些生疏,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心术和杀伐果断,却让朝堂上那些蠢蠢欲动的老臣们不敢有丝毫异动。
而萧凝霜,则將更多的精力,放在了安抚民心和后勤保障之上。
她每日都会亲自去城外的伤兵营探望,为那些在战爭中致残的士兵们送去汤药和抚恤金。
她还下令,在洛阳城內开设官学,凡阵亡將士的子女,皆可免费入学,束脩伙食,一应由东宫承担。
这一系列的举动,让她在民间的声望,甚至一度超过了李轩。
百姓们都说,大周得此太子妃,乃是社稷之福。
然而,无人知晓,这位在外人眼中光芒万丈的太子妃,每到夜深人静之时,却总会独自一人,坐在窗前,抚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黯然神伤。
“唉……”
一声轻嘆,在寂静的寢殿內响起。
慕容雪端著一碗刚刚燉好的燕窝,缓步走了进来。
她看著窗边那个清冷孤寂的背影,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凝霜,夜深了,怎么还不睡?”
“母后。”
萧凝霜连忙起身行礼,却被慕容雪按住了肩膀。
“你如今有孕在身,这些虚礼就免了。”
慕容雪將燕窝放到桌上,拉著她在床边坐下,柔声道:“还在想轩儿?”
萧凝霜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眼圈微微有些泛红。
李轩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,虽然每日都有捷报传回,但战场之上,刀剑无眼,她如何能不担心?
更何况……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腹中的胎儿一天天长大,带给她初为人母的喜悦,却也带来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。
她知道,在接下来的大半年里,她都无法再像以前那样,陪在丈夫身边,为他分忧,甚至……甚至无法与他同房。
对於一个刚刚品尝到爱情甜蜜的女子来说,这无疑是一种煎熬。
而对於李轩那样一个血气方刚,又身居高位的男人来说,身边若是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,谁能保证他不会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?
尤其是在赵国,还有一位同样绝色倾城,又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帝。
一想到这里,萧凝霜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“傻孩子。”
慕容雪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,轻轻將她揽入怀中,嘆了口气。
“你以为,母后当年是怎么过来的?”
“你父皇他……年轻时,比轩儿还要荒唐。这后宫三千佳丽,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女?母后若是也像你这般多愁善感,怕是早就被这深宫里的口水给淹死了。”
慕容雪拍了拍她的后背,声音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沧桑。
“凝霜,你要记住。你现在不仅仅是轩儿的妻子,更是这大周未来的国母。”
“你的眼光,要放得长远一些。男人的心,光靠爱是拴不住的。尤其是像轩儿这样的男人,他心里装的是天下,是万民。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