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不滚开!”
李轩一甩衣袖,那股上位者的威压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是是是!”
为首老者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双手结印,打出一道法诀。
轰隆隆。
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,露出通往上层的阶梯。
“神龙使大人请!”四人分列两旁,恭敬无比。
李轩看都不看他们一眼,带著铁牛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。
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那四名长老才敢擦去额头的冷汗,面面相覷,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刚才那位威风凛凛的“神龙使”,其实就是他们要防备的大周太子。
忽悠,接著忽悠。
李轩踏上阶梯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这神龙教渗透得还真是深啊,连秦国皇室最核心的禁地都被他们控制了。
不过,这也正好方便了他。
只要上了第九层,拿到九阳还魂草,救回凝霜,这笔帐再慢慢跟他们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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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层。
这里没有想像中的金碧辉煌,反而空旷得令人心慌。
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闪烁著幽暗的红光,仿佛无数只眼睛在窥视著闯入者。
大厅正中央,悬浮著一座半透明的水晶莲台。
莲台之上,一株通体赤红、叶片如火焰般燃烧的小草,正静静地散发著惊人的热浪。
九阳还魂草!
李轩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激动。
只要拿到它,凝霜就有救了!
然而,就在他准备上前的瞬间,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大厅中响起。
“你终於来了。”
李轩猛地停下脚步,目光如电,射向莲台后方的阴影处。
那里,盘坐著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。
他长发拖地,白得像雪,身上的衣袍早已破烂不堪,皮肤乾瘪得如同老树皮,如果不仔细看,简直就像是一具风乾多年的尸体。
“你是谁?”李轩握紧龙吟剑,全身肌肉紧绷。
老人缓缓抬起头。
双眼浑浊,却又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与死寂。
“我是谁?”老人乾裂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声自嘲的笑,“我是这天罗阁的主人,也是这世间最可悲的囚徒。”
天罗阁阁主,纪无愁?
李轩眉头微皱:“既然你是阁主,为何这般模样?”
“阁主?”纪无愁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如同夜梟啼哭,“不过是慕景天养的一条看门狗罢了。”
他浑浊的目光落在李轩身上,似乎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三十年了……我等了整整三十年。”
纪无愁喃喃自语,“终於等来了一个身负龙气、又修习了至刚至阳功法的人。”
李轩心中警觉,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年轻人,你以为这九阳还魂草,真的只是救命神药吗?”
纪无愁指著那株燃烧的小草,眼中满是怨毒,“它是慕景天种下的『饵』!而我,是守著这饵的傀儡。”
“我是前朝皇室最后的血脉。”
纪无愁语出惊人,“当年慕景天为了修炼邪功,灭我国祚,將我囚禁於此,在我体內种下血咒。他利用我的皇室血脉温养这株草,又利用这株草来吸取天地间的至阳之气。”
“他一直在等,等一个像你这样的强者来取草。”
纪无愁的声音陡然变得悽厉,“只要你触碰那株草,就会触发血咒!届时,你的一身功力,连同你的精血,都会瞬间被这株草吸乾,成为慕景天突破长生桎梏的养料!”
“就像我一样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只能一点点看著自己枯萎,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!”
李轩听得头皮发麻。
这哪里是救人的药,分明是吃人的魔!
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要告诉我?”李轩沉声问道。
“因为我不甘心!”
纪无愁猛地站起身,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,虽然身体枯槁,但那股宗师巔峰的威压却做不得假。
“我恨慕景天!我恨不得食其肉,寢其皮!”
他死死盯著李轩,“我可以帮你。我可以把这株草给你,甚至把我毕生的功力都传给你,助你压制血咒的反噬。”
“条件呢?”李轩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。
“条件就是……”纪无愁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,“你要发下血誓,有朝一日,必灭神龙教,將慕景天碎尸万段,为我纪氏皇族復仇!”
李轩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