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一刻钟后,天罗阁外围。
这里戒备森严,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。
但对於此刻的李轩来说,这里却像是自家的后花园。
他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锦衣华服,脸上戴著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——正是赵康的模样!
而铁牛则扮作隨从,低著头跟在他身后。
“站住!什么人?”
刚走到门口,两名守卫便交叉长枪拦住了去路。
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”
李轩模仿著赵康那不可一世的语气,抬手就是一马鞭抽了过去,“连本公子都不认识了?滚开!”
那两名守卫借著火光一看,顿时嚇得魂飞魄散。
“赵……赵公子?您怎么来了?”
“师尊让我回来取样东西,耽误了大事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李轩冷哼一声,大摇大摆地往里走。
守卫们面面相覷,虽然觉得今晚的赵公子气息有些陌生,但想到这位爷平日里的德行,谁也不敢多嘴,连忙让开道路。
李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手中把玩著从赵康身上搜出来的那块令牌。
这把钥匙,还真好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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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罗阁內部,阴冷潮湿,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香,却又夹杂著说不清的腐朽气息。
前六层,李轩凭藉著“赵康”这张脸和那块特製令牌,几乎是畅通无阻。
偶尔遇到巡逻的弟子,见是这位跋扈的师兄,也都纷纷低头行礼,避之不及。
李轩一路冷著脸,目不斜视,將那种紈絝子弟的高傲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直到第七层的入口。
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。
一道厚重的石门挡住了去路,门上刻满了繁复的阵法纹路,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石门前,盘坐著四名枯瘦如柴的老者。
他们身穿黑袍,闭目打坐,仿佛四尊没有生命的雕塑。
但当李轩靠近的那一刻,四人同时睁开了眼睛。
八道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利剑,瞬间锁定在李轩身上。
“止步。”
为首的一名老者开口,声音沙哑刺耳,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“第七层乃禁地,无阁主手令,擅入者死。”
李轩心中一凛。
这四人的气息,竟然全都是宗师境!
虽然只是初入宗师,但这股死气沉沉的內力波动,却透著一股诡异的邪性。
“四位长老,我是赵康啊。”
李轩稳住心神,举起手中的令牌,“我有急事要见师尊,还请通融。”
“赵康?”
那老者冷漠地扫了他一眼,“就算是阁主亲至,没有手令也不得入內。更何况是你这个废物。”
说话间,四股强横的气息瞬间爆发,封死了所有的退路。
看来这张脸不管用了。
李轩心中冷笑,这四人常年闭关,只认死理,根本不吃紈絝子弟那一套。
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?
不行,一旦动手,动静太大,必然会惊动塔顶的那位存在。
电光火石之间,李轩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突然收起了脸上的轻浮,腰背挺直,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一股威严、霸道,且带著一丝邪异的气息,从他身上缓缓散发出来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龙形玉佩。
这是当初风行渊临死前交给他的,说是神龙教的信物。
“放肆!”
李轩一声厉喝,声音中夹杂著一丝“虎豹雷音”,震得整个通道嗡嗡作响。
他將那枚玉佩高高举起,冷冷地俯视著那四名老者。
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,这是什么!”
四名老者原本正欲动手,看到那枚玉佩的瞬间,瞳孔猛地收缩,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的神色。
那种恐惧,是刻在骨子里的,仿佛见到了天敌。
“神……神龙令?!”
为首的老者浑身颤抖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属下不知神龙使大人驾到,罪该万死!”
其余三人也慌忙跪下,额头紧紧贴著地面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李轩心中暗笑,这风行渊给的东西果然好使。
看来这四个人,根本不是秦国的长老,而是神龙教安插在这里的钉子!
“哼,一群废物。”
李轩背负双手,冷冷道,“教主有令,今夜取药计划有变。你们拦在这里,是想坏了教主的大事吗?”
“属下不敢!属下不敢!”
四人嚇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