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圣女凌寒月
,是化龙蛊爆裂后,与李轩自身龙象真气混杂在一起的狂暴毒素,霸道而充满了毁灭性。

    两股力量在李轩的眉心紫府激烈碰撞!

    李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皮肤时而泛起诡异的金色,时而又爬满骇人的黑色纹路,整个人在冰冷的木桶中,身体却散发著惊人的热量,让周围的冰块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紧张地看著这一幕。

    他们都能感觉到,那小小的木桶周围,正进行著一场外人无法插手的生死搏杀。

    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    凌寒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,她的嘴角,一丝鲜血缓缓溢出。

    本就油尽灯枯的她,再次强行催动本源之力,已然是伤上加伤。

    月姬在一旁看得心如刀绞,却又不敢上前打扰。

    终於,在所有人的煎熬等待中,李轩身上那狂暴的气息,开始缓缓平復下来。

    他皮肤上不断交替闪现的金色和黑色纹路,也渐渐隱去。

    那股暴戾的蛊毒之力,终究是被凌寒月那精纯的太阴之力,强行镇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虽然只是暂时的镇压,並未根除,但至少,为李轩爭取到了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凌寒月缓缓收回手指,那指尖的月华已经完全消失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,向后一仰,倒在了月姬的怀里,彻底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圣女!”月姬失声惊呼。

    老军医连忙上前,搭上凌寒月的脉搏,隨即脸色大变:“不好!这位姑娘心力交瘁,本源耗损过度,已是……已是气若游丝!”

    就在现场一片混乱之际,慕容拓却快步走到木桶边。

    他伸手探入水中,搭在李轩的脉搏上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他那张紧绷如铁的脸上,终於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
    虽然依旧微弱得仿佛隨时会断掉,但比起刚才,殿下的脉搏,確实平稳了许多。

    那个女人,没有说谎。

    她真的,暂时救了殿下的命。

    慕容拓缓缓直起身,看了一眼昏迷不t醒的凌寒月和月姬,又看了一眼被士兵死死按住的楚岳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厉色。

    “传我命令!”他的声音恢復了惯有的冷硬,“將这两位姑娘好生照看,派最好的军医救治!另外,把南楚太子给我就地审了!本將要知道,这背后,到底是谁在搞鬼!”

    夜色更深,树林里燃起了数十个火把,將这片刚刚经歷过血战的土地照得亮如白昼。

    慕容亲军的士兵们行动效率极高,一部分人打扫战场,处理尸体,另一部分人则在周围布下了严密的警戒线。

    林地中央,临时搭建起了一座简易的营帐。

    李轩依旧泡在不断更换的冰水中,脸色虽然依旧苍白,但呼吸却平稳了许多。

    另一边,凌寒月也躺在一张行军床上,一名军医正在小心翼翼地为她施针,试图稳住她那几近枯竭的生机。

    营帐外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楚岳被两名铁塔般的士兵反剪著双臂,死死地按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那身华贵的太子蟒袍早已被泥土和血污弄得不堪入目,大腿上的箭伤只是经过了草草的包扎,还在不断地渗著血,让他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“我乃南楚太子!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,更何况是储君!”楚岳色厉內荏地咆哮著,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换取一丝尊严。

    慕容拓坐在一张马扎上,正用一块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自己那柄染血的佩刀。

    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楚岳一眼,只是冷冷地开口:“来使?本將只看到了一群围杀我大周太子的刺客。至於南楚太子,他现在应该正在金陵的东宫里,享受歌舞才对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楚岳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
    他明白了,对方根本不打算承认他的身份!

    这是要將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刺客来处理!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们敢!”楚岳的声音开始发颤,“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父皇定会踏平你们大周的边境!”

    “哦?”慕容拓终於抬起了头,那双虎目中,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,“我大周与南楚,百年来大小战事上百场,你们南楚何曾踏平过我大周一寸土地?倒是你们金陵的城墙,被我慕容家的铁骑,不止一次地光顾过吧?”

    楚岳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    慕容家,这三个字,对於南楚而言,就是一场持续了上百年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