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我的太阴之力,是世间一切污秽毒物的克星。”凌寒月淡淡地说道,“只有我,能一点点將侵入他心脉的蛊毒净化剥离出来。”
老军医听到这话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,他连忙对慕容拓道:“將军!这位姑娘说的或许是真的!太阴之力,在古籍中確有记载,是至纯至净的力量!殿下的情况……或许真的只有奇术才能救治!”
慕容拓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。
他身负守护太子之责,不敢有丝毫赌博。
可眼下的情况,不赌,殿下就是死路一条。
赌了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,被俘的楚岳却突然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李轩!你也有今天!经脉寸断,蛊毒入心!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!你就等著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烂死吧!”
楚岳大腿中箭,被几名士兵死死按在地上,状若疯癲。
慕容拓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没有理会楚岳,而是对著凌寒月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救!若是救不活殿下,本將会让你们所有人,为他陪葬!”
慕容拓的威胁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,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。
月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她扶著凌寒月,压低声音道:“圣女,您为他耗尽本源,已是油尽灯枯,万万不可再强行动用太阴之力!否则您的根基会彻底毁掉的!”
凌寒月轻轻摇了摇头,她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李轩脸上。
那张总是带著几分戏謔和深沉的脸,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生气,眉头却依旧紧紧皱著,仿佛在昏迷中仍在与剧痛抗爭。
这个男人,霸道,疯狂,却又在最危险的关头,选择用自己的命去搏那一线生机。
“他不能死。”凌寒月的声音很轻,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说完,她不再理会月姬的劝阻,在柳如烟和宋清婉的搀扶下,缓缓走到李轩身边,盘膝坐下。
“准备一个木桶,装满清水,再找一些冰块来。”凌寒月对旁边的军医吩咐道。
她的声音虽然虚弱,但那股清冷的气质和专业的態度,却让老军医下意识地听从了命令。
“快!按姑娘说的去办!”老军医连忙对旁边的士兵喊道。
慕容拓没有阻止,只是站在一旁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地盯著凌寒月的一举一动。
只要她有任何异动,他会毫不犹豫地拧断她的脖子。
很快,一个装满清水和冰块的大木桶被抬了过来。
“把他放进去。”凌寒月指挥道。
柳如烟和宋清婉小心地將李轩抬起,缓缓放入冰冷的木桶之中。
刺骨的寒意让李轩昏迷的身体都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们退开。”凌寒月对眾人说道。
柳如烟和宋清婉对视一眼,退到了一旁,眼中满是紧张和担忧。
凌寒月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体內翻腾的虚弱感。
她伸出两根晶莹如玉的手指,並指成剑,指尖縈绕起一抹淡淡的,几乎微不可见的皎洁月华。
这抹月华,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黯淡,仿佛风中残烛,隨时都会熄灭。
月姬看到这一幕,心疼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这是圣女仅存的本源之力了!
凌寒月没有丝毫犹豫,她將縈绕著月华的指尖,轻轻点在了李轩的眉心。
“嗡——”
那一缕微弱的太阴之力,顺著她的指尖,缓缓注入李轩的体內。
就在太阴之力入体的瞬间,异变突生!
李轩的身体猛地一震,他体表原本已经沉寂下去的黑色纹路,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,瞬间再次浮现,並且比之前更加狂暴!
“噗!”
李轩猛地又喷出一口黑血,那血液落在冰水里,竟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升起一缕缕黑烟。
“殿下!”
“怎么回事!”
慕容拓和柳如烟等人大惊失色,慕容拓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刀。
“別动!”凌寒月低喝一声,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“这是蛊毒的最后反扑!他体內的经脉乱成一团,我的太阴之力进去,就像在一锅沸油里滴入了一滴水,必须先將这些狂暴的残余力量镇压下去!”
说著,她非但没有收手,反而加大了太阴之力的输出。
那抹微弱的月华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黯淡。
凌寒月的脸色,也隨之又白了一分。
她的指尖,仿佛变成了一个战场。
一边是至纯至净的太阴之力,带著净化和冰封的属性。
另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