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这么个理儿!我们就是看中后院清静,能摆开摊子干点活儿。街里街坊的,和和气气最重要。”
街道大姐见他俩如此上道,脸色更加缓和,甚至露出一丝笑意:“哎呦,那可太好了!你们能这么想,咱们这工作就好做多了。”
她像是想起什么,又略带歉意地压低声音:“不过——那前院的租金,按规矩是该给你们產权人的。就是——唉,年头长了,租金標准低,好些人家也困难,常常收不齐,摺子里一年到头也见不著几百块钱。你们得有这个心理准备。”
杨淮山和花姐相视一笑,浑不在意地摆摆手。
杨淮山说:“大姐,那点租金不打紧,就当是请您和街道的同志们多费心帮我们维持著局面了。我们信得过街道!”
这话说得漂亮,街道大姐脸上的笑意更真诚了些,连连点头:“好说,好说!都是分內的事。”
事情办得顺利,气氛也融洽。花姐趁势往前凑了半步,语气热络地打听:“大姐,还有个事儿得麻烦您。我们想著赶紧把那后院拾掇出来,您见识多,人面儿广,知不知道哪儿有手艺好、价钱公道的老师傅?泥瓦、木工、电工都得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