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谢谢您!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老板接过了钱,拱手道:“多谢,都是小本生意,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回见了您呢,下次过来再多喝几杯。”
杨淮山扶著傻柱往外走,意外的发现並不重,靠,装醉。让他坐在车斗里,骑了几步,离开了胡同,后面的傻柱就说道:“谢谢您了,爷们。”
“柱子叔,怎么自己一个人喝闷酒。”
傻柱嘆了口气,缓缓的道:“还不就是那么回事,你也知道。”
杨淮山心中一动,想到小当因为上次的事情跑回去和槐花一起住,聋老太太那间房现在正好没有人用。
“柱子叔,我看您也没有喝好,我再请您喝一杯吧。”
傻柱坐在后面的车斗里,笑道:“山子,有事找我吧。哈哈。今天给你个面子。”
杨淮山笑道:“是有点事情,想和您商量,您敢不敢吧。”
“有人请吃饭,你柱子叔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杨淮山骑著车带著傻柱来到另外一个胡同里面的饭馆,是个私人的,现在这个点,国营的都关门了。
“柱子叔,这个店別看小,我听说是以前东兴楼的厨子乾的,胶东菜系的菜据说做的不错。”
“好啊,东兴楼,八大楼之一,那我要好好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