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不要票吗?”
“这是私人馆子,有票最好,没票就贵一点。”
“现在这种点也允许开了。”
“不鼓励,不制止。不能明面上干,关键是这些人都有门路搞到食材。”
傻柱看著上的这些菜,撇了撇嘴道:“食材是有点困难,但是我们老厨子只要给钱还是能弄到的。”
菜很快就上齐了,杨淮山给傻柱倒上了酒,“柱子叔,请!”
“乾杯!”
傻柱尝了几口菜,看到伙计不在附近,小声的说道:“手艺是不错,不过要说是东兴楼的,没那么厉害,最多是在东兴楼打过杂。”
“柱子叔是看过见过的,这点我们是远远不如的。您家传的谭家菜更是名震京城。”
“你娘,我嫂子那天做的水晶肘子才是一绝,一看就是大家闺秀专门学的看家菜。”
“您这也看的出来。”
“那当然,以前的大家小姐出门子的时候,家里都要教几道撑门面的看家菜,平时不用下厨,有需要的时候就要使出来。所以嫂子的出身一定不简单。”
喝了一口酒,傻柱嘆气道:“李大哥的运气怎么这么好。”
借著酒劲,杨淮山把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这点事都给问清楚了。
“柱子叔,以您的能力,您觉得这个店怎么样?”
“很好啊。”
“您觉得能赚多少钱一个月?”
“这里,一晚上10几桌,一桌几块钱。一个月能赚几百块,也不少了。”
“您这个可算少了,我给您看看帐单,”杨淮山把帐单递给他看,“今天这一顿算上就要30块了,除掉各种成本,一桌一餐最少赚5-10块,一天就算是10桌,一个月可以赚2000-3000了。”
傻柱仔细看了看帐单,“这么贵,靠。有人来吃吗?”
“您看看,外面人少吗?”
“我们这里是首都,首善之都,全国各地,全世界各地的人將来都要过来,全靠那几个国营饭店,哪里能招待的过来。”
傻柱脸色阴晴不定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柱子叔,何大爷在年轻的时候就靠开店挣下了这么大的家业,现在改革开放了,机会又来了。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瞒您,我想申请一个电器修理铺,看中了您在后院的房子。”
“那房子现在是小当——”傻柱突然停下,自从上次之后,小当再也没有和傻柱说过话,连傻爸都没有叫过。
“您借房子给我,我借钱给您,您也可以自己开一个私家菜馆。”
“开一个馆子,钱可不少,那间房可值不了这么多钱。再说,我现在还是正式工人呢。”
“我知道,您现在是主任了,可是工资也没有涨多少啊。而且您开始肯定也不能开这么大的馆子,可以开小一点的,就像刚才那个小摊子。
您也不用整天做,或早上,或晚上,一个月赚200-300,绝对不成问题。您还可以继续保留您食堂主任的工人身份。”
傻柱虽说喝了酒,这个时候却异常清醒,想起今天秦淮茹羞辱自己的话。现在在厂里面的权力也越来越小,杨厂长高调的说以后没有小灶了,自己也就是个炒大锅菜的。厂领导们都来这种馆子,这群喝工人血的。
“你能给多少钱?你用那间房做什么?”
“2000,那间房是在后墙的拐角,正好可以和后墙连接上,在后墙上开个窗户,斜斜的对著大街,正好做电器修理部。”
“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”
“我们去街道办租赁手续,我是待业知青,街道鼓励我自谋生路,虽然不鼓励我,也不会故意给我造成多少障碍。”
杨淮山说完后,只是劝傻柱喝酒,没有再劝。
酒过三巡,傻柱道:“3000,最少要3000我才能搞一家店。”
“行,3000就3000,您这间房就是因为和我妈离得近,否则我早就搬別的地方了。”
“你这是个孝顺孩子,你妈有你这么个儿子,真好。不像棒梗——,不提他了,以后我再也不管他了。”
“哈哈,他们和您没有血缘关係,再亲也亲不到哪里去。今天上午我还有活,明天下午,我们一起去街道,把这个事情给办了,快刀斩乱麻。”
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傻柱下定决心道。
晚上,杨淮山照旧去药王沟拿鸡蛋,为了不让更多人注意,两人基本上都是在路边交割。儘量车子不进村子了。
杨淮山这几个月的確存了不少钱,但是如果付出去这3000就不够去买修理电器所需要的东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