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过分。
在一幅名为《胡同晨光》的水墨画前,围著好几个穿著中山装的老人。
画上没有什么宏大的场面,只有一个推著自行车的青年背影,车后座上坐著一个小女孩,手里举著糖葫芦。
晨光穿透老槐树的枝叶,洒在青砖灰瓦上,那种寧静温馨的氛围,仿佛能从纸面上透出来。
“这墨色运用,这留白,绝了。”一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讚嘆道,“没有几十年的功底,画不出这种意境。但这笔触又很稚嫩,透著股灵气。”
“老齐,你看落款。”旁边一人提醒道。
“辰想娣,十三岁。”
被称作老齐的老者愣住了。
齐白石的再传弟子,如今京城画院的院长齐老,此刻瞪大了眼睛。
“十三岁?这孩子在哪?”
角落里,想娣怯生生地走了出来。
她不爱说话,只是紧紧抓著辰楠的大手。
齐老快步走上前,蹲下身子,视线与想娣平齐:“丫头,这画里的背影,是你哥哥?”
想娣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嗯。哥哥的背影最让人安心。”
齐老哈哈大笑,站起身拍了拍辰楠的肩膀:“小伙子,你养了个好妹妹啊!这画里的情,比技法更动人。艺术这东西,到最后拼的就是个『情』字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支有些磨损的毛笔,郑重地递给想娣:“丫头,以后每周三下午,来画院找我。我教你怎么把这股灵气留住。”
周围懂行的看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那是齐老隨身用了几十年的笔!这哪里是收徒,这是在选衣钵传人啊!
与此同时,东侧厅的文学创作大赛现场。
《京城日报》的总编辑刘铁笔,正拿著一篇名为《脊樑》的作文,手里的菸捲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。
文章写的是一位普通的工人大哥,如何在饥荒年代撑起一个九口之家,如何在风雨中为妹妹们遮风挡雨。
文字朴实无华,没有堆砌华丽的辞藻,却字字泣血,句句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