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干事满头大汗地衝过来,拉开车门就要哭出来了。
当他看到从车上跳下来的不是什么名角儿,而是一个扎著羊角辫、穿著白衬衫的小姑娘时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张……张团长,这……这是谁家孩子?”
老张没工夫解释,大手一挥:“別废话!带去化妆间,简单的弄一下,別化浓妆,就保持这股子清透劲儿!快!”
后台乱成了一锅粥。
穿著演出服的演员们来回穿梭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。
那个摔伤了嗓子的领唱正坐在角落里抹眼泪,周围围著一圈人嘆气。
当盼娣被领进来的时候,整个后台瞬间安静了两秒。
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这个还没灶台高的小丫头。
“开什么玩笑?让个孩子去顶《春之声》?”
“团长是不是急疯了?这可是给外宾演出的重头戏!”
“完了完了,这次咱们团要丟大人了。”
“时间太赶,根本找不到人来顶替。”
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,钻进盼娣的耳朵里。
她的小脸煞白,下意识地回头找辰楠。
辰楠就站在门口,双手抱胸,神色淡然,仿佛这里不是千钧一髮的演出后台,而是自家的后院。
他冲盼娣挑了挑眉,口型动了动:“大白菜。”
苏教授背著手走进来,拐杖在地板上重重一顿。
“咚!”
沉闷的声响让后台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都把嘴闭上!”苏教授环视一周,目光如炬,“谁要是觉得能行,现在就站出来顶上!不行就给我老实待著,別在这儿乱军心!”
这位可是业內的泰斗,谁不认识?
刚才还在嘀咕的人瞬间缩了回去。
苏教授走到一架备用钢琴前,试了两个音,转头对老张说:“伴奏我不放心別人,我亲自上。”
这话一出,后台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