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疤,一揭就流血。
那半个月,简直是她这辈子的噩梦。
冰冷的硬板床,餿了的窝窝头,还有那怎么也抓不完的虱子。
最可怕的是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感。
当时就是因为举报辰楠,结果反被辰楠给送了进去。
贾正经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听进去了,赶紧趁热打铁。
“那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吧?你出来的时候都瘦成什么样了?咱们好不容易过个安生年,你非得再去招惹那煞星?”
“辰楠那小子邪性得很,你看他平日里笑嘻嘻的,下起手来比谁都黑!”
“你要是再去举报不成,反而被人家抓住了把柄,到时候再把你送进去关个一年半载的,你哭都没眼泪!到时候谁给你送饭?谁管你死活?”
这话虽然是实话,但在正在气头上的张翠娥听来,却像是最刺耳的嘲讽。
特別是看著贾正经那一脸畏畏缩缩、怕事儿的窝囊样,她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消,反而“蹭”地一下躥得更高了。
她张翠娥在这一片横行霸道惯了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
之前被辰楠整那是技不如人,现在连自家男人都敢骑到脖子上拉屎,教训起自己来了?
“贾正经!你个没出息的软蛋!”
张翠娥猛地跳起来,指著贾正经的鼻子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