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你想做的事,只要不伤害别人。你可以在自己的地里种任何庄稼,但不能把水排到别人的地里。你可以在自己的房子里做任何事,但不能制造噪音影响邻居。你可以说任何话,但不能造谣诽谤伤害他人。这就是不伤害原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如果两个人的利益冲突了,法律怎么判断?很简单——看谁的利益更基本。生存权,比财产权更基本。健康权,比舒适权更基本。自由权,比特权更基本。如果一个人的生存受到了威胁,他可以损害另一个人的财产来保全自己。如果一个人的健康受到了威胁,他可以损害另一个人的舒适来保全自己。如果一个人的自由受到了威胁,他可以损害另一个人的特权来保全自己。这就是朕的法律——保护最基本的利益。”
王离沉默了很久。然后,他向张无忌深深一揖。
“学生明白了。谢魔主教诲。”
他退后,坐下。他的眼中,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愤怒,只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清明。
【系统日志:舌战群儒,结束!】
【结果:张无忌完胜。以“务实民本”和“与时俱进的大一统”理念,驳倒所有儒家弟子的诘问。】
【儒家弟子状态:从愤怒到深思,从深思到服膺,从服膺到追随。】
【张良状态:彻底折服,愿去魔天朝亲眼见证。】
【王离状态:从质疑者到求道者,开始反思儒家之弊,思考如何“知行合一”。】
夜更深了。
杏林中的灯笼,在夜风中轻轻摇曳。百余位儒家弟子,三三两两地散去。他们的面色各异——有的沉思,有的兴奋,有的迷茫,有的坚定。但所有人,都在回味着今晚的论战。
张无忌的那些话,像一颗颗种子,种在了他们的心里。
“务实”、“知行合一”、“民本”、“自由的大一统”、“不伤害原则”——这些词,他们在儒家的经典中从未见过。但不知为何,它们听起来,比经典中的那些话更加真实、更加有力。
也许,这就是“道”的力量——不在于它有多古老,而在于它有多真实。
伏念站在明伦堂前,看着那些散去的弟子,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。他忽然觉得,儒家这数百年的路,可能走偏了。他们太重视“道”,太轻视“术”。太重视理论,太轻视实践。太重视经典,太轻视现实。而张无忌,这个域外来客,用最简单的话,指出了最根本的问题。
他转身,向张无忌深深一揖。
“魔主,伏念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说。”
“魔主能不能在魔天朝,为儒家留一个位置?不是高高在上的国教,也不是被罢黜的异端,而是一个——可以自由发展、自由竞争、自由与其他百家融合的位置。”
张无忌看着他,笑了。“伏念先生,朕不需要你求。朕本来就要给你这个位置。儒家的道,有它的价值。朕的魔天朝,需要它。但朕不需要它成为国教,也不需要它被罢黜。朕只需要它——做它自己。”
他看着伏念的眼睛。
“做你自己。做儒家的道。在魔天朝,在百家之中,自由地生长。这就是朕给你的位置。”
伏念的眼中,涌出泪水。他跪下,向张无忌叩首。
“儒家伏念,代天下儒生,谢魔主。”
张无忌扶起他。“不必谢。这是朕应该做的。”
他转身,向庄外走去。
身后,伏念、颜路、张良三人,站在明伦堂前,目送着他的背影。
杏林中的灯笼,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如同数百只眼睛,目送着这个改变了一切的人。
【系统日志:儒家归附,彻底完成!】
【结果:张无忌以“务实民本”和“与时俱进的大一统”理念,一举折服儒家三杰及百余位弟子。】
【儒家状态:从“感恩”到“认同”,从“认同”到“折服”,从“折服”到“追随”。】
【张无忌收获:儒家道统完整传承 + 儒家三杰 + 一百二十名儒家弟子 + 数千卷典籍 + 张良的彻底归心。】
【儒家在魔天朝的地位:不是国教,不是异端,而是百家之一,可以自由发展、自由竞争、自由与其他百家融合。】
【下一目标:蜃楼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