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忌看着那份降表，没有伸手去接。
他看着她。“你就是北莽女帝？”
“臣是。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
慕容氏抬起头，与张无忌对视。她的眼中，有恐惧，有屈辱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倔强。她是北莽的女帝，哪怕投降，也不能丢了骨气。
张无忌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个有骨气的。”
他从马上下来，走到慕容氏面前，接过降表。展开，看了看，然后合上。
“条件，朕都看到了。南疆十城，朕收下了。称臣纳贡，朕也收下了。永不犯边，朕希望你能做到。”
慕容氏低头。“臣一定做到。”
张无忌点头。“好。从今日起，北莽为大魔天朝藩属。你仍是北莽之主，但每年须向魔天朝纳贡，听从魔天朝的调遣。若有异心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拓跋菩萨，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慕容氏浑身一颤。“臣……明白。”
张无忌转身，上马。
“进城吧。”
【系统日志：北莽正式投降！】
【时间：元本三代，七月十八，辰时】
【地点：北莽上京城外】
【事件：女帝慕容氏献降表称臣】
【条件：割让南疆十城、称臣纳贡、永不犯边】
【结果：北莽成为魔天朝藩属】
上京城内，万人空巷。
百姓们站在街道两旁，看着那个骑在战马上的男人。有人恐惧，有人好奇，有人愤怒，有人麻木。但所有人，都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——那是一种绝对的、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张无忌骑马走在最前方，面色平静。他扫视着街道两旁的百姓，看着那些惊恐的面孔，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这些人，从此以后，就是他的子民了。虽然是最低等的藩属，但也是他的子民。
慕容氏骑马跟在他身后，落后半个马身。她的面色惨白，但腰杆挺得笔直。她是北莽的女帝，哪怕投降了，也不能让人看轻。
完颜兀术、呼延豹等人跟在后面，面色各异。完颜兀术眼中满是无奈，呼延豹眼中满是不甘，但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跟着，没有人敢有任何异动。
队伍在皇宫前停下。
张无忌下马，走上台阶，推开紫微殿的大门。他走进去，环顾四周。殿内，金碧辉煌，龙椅高踞，香炉袅袅。这是北莽的权力中心，是慕容氏坐了二十年的地方。
他走到龙椅前，没有坐上去，只是看了一眼。
“这椅子，朕不坐。”
慕容氏一怔。“陛下……”
张无忌转身，看着她。“这是你的椅子。北莽，还是你的。朕只是要你听话。听话，你就还是女帝。不听话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慕容氏跪了下来。“臣一定听话。”
张无忌点头。“好。起来吧。”
他走出紫微殿，站在台阶上，俯瞰着整座上京城。晨光洒在他的身上，为他镀上一层金辉。他的目光，越过城墙，越过草原，越过远处的金山，看向南方。
那里，是离阳，是北凉，是徐凤年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
【系统日志：北莽攻略完成！】
【耗时：五日（七月十四至七月十八）】
【结果：北莽投降，割地称臣，成为魔天朝藩属】
【张无忌收获：南疆十城、三十万降军（已无战力）、北莽藩属国】
【新增红颜：李寒衣（已归附）】
【下一步：返回北凉，处理离阳事务】
七月二十，北凉，拒北城。
徐凤年站在城头，看着南方。那里，是离阳的方向，是他父亲徐骁一辈子都没能打下来的地方。但现在，机会来了。
“世子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徐凤年回头，看到陈芝豹快步走来，手中拿着一份急报。
“世子，北莽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徐凤年接过急报，展开一看，瞳孔骤缩。
“张无忌……一个人，五天，灭了北莽三十万大军，杀了拓跋菩萨，逼女帝献降表称臣？”
他的声音，带着难以置信。
陈芝豹点头。“千真万确。消息是北凉安插在北莽的暗探传回来的，用了最高级别的传信渠道。”
徐凤年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张无忌时的情景。那是在听潮亭，那个年轻人坐在李义山对面，以天下为盘、气运为子，连破三局。当时他就知道，这个人不简单。但他没想到，会不简单到这种程度。
五天。一个人。灭了一个国家。
“怪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