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棋盘。
“老夫这辈子，下了无数盘棋。赢了无数，也输了无数。”
“但今日这盘棋，是老夫下得最痛快的一盘。”
他看着张无忌。
“老夫有一事相求。”
张无忌。
“请讲。”
李义山深吸一口气。
“徐凤年那小子，请您来，不是为了下棋。”
“他是想借您的力，破离阳、北莽的僵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北凉苦寒，百姓流离。徐骁守了三十年，老夫谋划了二十年，徐凤年扛了三年。但北凉，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离阳在北凉身后虎视眈眈，北莽在北凉身前磨刀霍霍。北凉三十万铁骑，挡得住一时，挡不住一世。”
“老夫要死了。徐骁老了。徐凤年一个人，扛不住。”
他看着张无忌。
“老夫想请阁下，帮北凉一把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是为了徐家，是为了北凉的百姓。”
“为了那些在风雪中活了三十年，却从未放弃希望的百姓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触发特殊任务“北凉的请求”】
【任务发布人：李义山（北凉首席谋士）】
【任务内容：协助北凉打破离阳、北莽的夹击僵局】
【任务奖励：北凉的友谊、徐凤年的信任、此界气运认可】
【备注：此任务非强制，可选择接受或拒绝。】
——
张无忌看着李义山。看着这个耗尽心血、油尽灯枯的老人。看着他眼中的恳求。
他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拈起那枚白子，放回棋盒。然后，他起身。
走到李义山面前。
伸手。
“李先生的棋，下得很好。”
李义山怔住了。
他看着张无忌伸出的手。那只手，修长，有力，掌心有薄薄的茧。
他笑了。那笑容里，有释然。
他伸手。握住。
那只手，温暖，有力。那是年轻人的手，那是强者的手，那是——能改变北凉命运的手。
“多谢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任务“北凉的请求”已接受】
【张无忌决定：协助北凉】
【原因：被李义山的执着与北凉百姓的坚韧打动】
【后续：与徐凤年共商破局之策】
——
徐凤年靠在亭柱上。他看着这一幕。看着先生握住那个异界皇帝的手。看着先生脸上那抹从未有过的释然。
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他转过头，望向亭外漫天风雪。
“先生，您该休息了。”
李义山摇头。
“不急。老夫还想再下一盘。”
他看向张无忌。
“阁下，可愿再陪老夫下一盘？”
张无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好。”
这一盘，没有离阳，没有北莽，没有天道。
只有两个棋手，以棋会友。
黑白交错，纵横十九道。
张无忌落子，李义山落子。你来我往，无声无息。
亭外，风雪依旧。亭内，炭火温暖。
徐凤年看着那盘棋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那时他还是个孩子，先生坐在轮椅上，教他下棋。先生说，棋如人生，落子无悔。他不懂。现在，他懂了。
【系统日志】
【当前时间：元本三代，七月初一，酉时三刻】
【地点：北凉王府·听潮亭】
【事件：张无忌与李义山三局推演，全胜】
【结果：张无忌接受北凉请求，李义山心愿已了】
【下一步：与徐凤年共商破局之策】
——
夜。听潮亭外，风雪渐歇。
李义山靠在轮椅上，已经睡着。他嘴角，带着一丝笑意。那是他二十年来，第一次笑得如此轻松。
徐凤年给先生盖好毛毯。他转身，看着张无忌。
“谢了。”
张无忌。
“不必。朕不是为了你。”
徐凤年笑了。
“本世子知道。你是为了先生，为了北凉的百姓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你帮了北凉，本世子就欠你一份人情。”
他看着张无忌。
“这份人情，本世子会还。”
张无忌。
“朕等着。”
两人对视。
徐凤年忽然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