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义山看着那枚白子，面色骤变。
“你……你要借外力？”
张无忌点头。
那枚白子，不是北凉的兵，不是北凉的粮，不是北凉的任何东西。那是一枚来自异界的棋子。那是——魔天朝。
李义山沉默良久。然后，他笑了。那笑容里，有苦涩，有释然。
“老夫输了。”
第一局，张无忌胜。
【第一局·结果】
【张无忌：以魔天朝为外力，破离阳、北莽夹击】
【李义山：认输】
【耗时：一炷香】
——
李义山咳了两声。以帕捂嘴，帕上殷红点点。他不在意，只是看着棋盘。
“再来。”
第二局。
李义山不再试探，一出手便是杀招。黑子如潮水般涌来，从四面八方包围白子。那是离阳与北莽的联手，是此界最强的两股力量，同时压向北凉。
张无忌面色不变。他拈起一枚白子，落在棋盘中央。
李义山眉头一蹙。那不是北凉的地盘，那是离阳与北莽之间的真空地带。白子落在那，如同羊入虎口，必死无疑。
但他没有阻止。
因为他知道，张无忌不会下无用的棋。
果然，那枚白子落下后，棋盘上的气运，忽然变了。原本泾渭分明的黑子与白子，开始交融、碰撞、分化。离阳与北莽的联盟，出现裂痕。
李义山眼睛一亮。
“你要……离间？”
张无忌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继续落子。白子一颗颗落在离阳与北莽之间，不是攻击，不是防守，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，如同钉子，钉入两大势力的缝隙之中。
十手之后。黑子的包围圈，出现了三道裂痕。二十手之后。裂痕扩大，黑子开始自顾不暇。三十手之后。离阳与北莽的联盟，彻底破裂。
李义山看着那盘棋。他看着那些白子，看着那些被白子撬开的裂痕。他忽然想起一句话——不战而屈人之兵，善之善者也。
他笑了。
“好一个离间计。”
第二局，张无忌胜。
【第二局·结果】
【张无忌：以离间计瓦解离阳-北莽联盟】
【李义山：认输】
【耗时：半个时辰】
——
李义山的脸色，更加苍白。他的手，在微微颤抖。但他没有停。
“再来。”
第三局。
这一次，李义山没有用离阳，也没有用北莽。他用的，是天。
黑子从天而降，如同天罚，笼罩整座棋盘。那不是离阳的兵，不是北莽的骑，那是此界的规则，是千年来无人能破的天道。
张无忌看着那些黑子。他感受到，那每一枚黑子中，都蕴含着一股凌厉的剑意——那是此界千年来，无数剑客留下的印记。那是天道的意志。
他笑了。
拈起一枚白子。那白子，不是北凉的兵，不是魔天朝的援，不是任何凡间之物。那是——传国玉玺的气运。
他将白子，落在棋盘中央。
——轰！！
一道紫金色的光芒，从白子中狂涌而出！那光芒，与黑子中的剑意，轰然相撞！没有爆炸，没有轰鸣，只有无声的对抗！
黑子中的剑意，凌厉、霸道、千锤百炼。那是此界千年传承的武道意志。白子中的气运，浩瀚、古老、包容万物。那是华夏两千年天命所聚。
两股力量，在棋盘上交织、碰撞、撕扯。整座听潮亭，都在微微颤抖。
徐凤年靠在亭柱上，看着那盘棋。他眼中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力量，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天命。
李义山看着那盘棋。他嘴角，溢出一缕鲜血。但他没有擦，只是盯着那枚白子，盯着那道紫金色的光芒。
他喃喃。“这是……天命？”
张无忌点头。
“是。朕的天命。”
第三局，张无忌胜。
【第三局·结果】
【张无忌：以传国玉玺气运，抗衡此界天道】
【李义山：认输】
【耗时：一个时辰】
——
李义山靠在轮椅上。他面色苍白如纸，嘴角血迹斑斑。但他的眼睛，却亮得惊人。
他看着张无忌。看着这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皇帝。看着他眼中那抹紫金色的光芒。
他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，有释然，有欣慰，也有一丝——解脱。
“好。好一个天命所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