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。
压下那股情绪。
“张无忌。”
张无忌。
“嗯。”
赵敏。
“你记住。”
“今日你放我，来日我必还你。”
“不是恩情。”
“是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是证明。”
“证明你今日没有看错人。”
张无忌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
——
【系统提示：赵敏情感状态更新】
【愤怒：0%】
【屈辱：0%】
【困惑：10% → 5%】
【好奇：98% → 99%】
【敬佩：60% → 75%】
【新增：信任、感动、悸动】
【当前关系值：+40 → +55（深刻好感）】
——
山道上。
赵敏策马缓行。
她握着那枚玉牌。
玉牌温润，贴在掌心，带着淡淡的暖意。
她回头。
望向那座巍峨的山城。
光明顶。
圣火殿的飞檐在晨光下泛着金光。
那个人，应该还站在广场边缘，望着东方吧。
她收回目光。
继续前行。
走出三十里。
她忽然勒马。
从怀中取出那枚铜钱。
与玉牌并排放在掌心。
铜钱普通。
玉牌洁白。
一俗一雅。
一凡一珍。
却都是他送的。
她看着这两样东西。
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苦涩，有释然。
也有一丝——她自己都说不清的……甜蜜。
“张无忌。”
她喃喃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山风拂过。
吹动她鬓边的发丝。
——
【赵敏·状态】
【正在返回大都途中】
【随身物品：铜钱一枚、明教玉牌一枚】
【心理状态：复杂，对张无忌产生难以言喻的探究欲】
——
四月初六，申时。
大都，汝阳王府。
赵敏踏入府门。
扩廓帖木儿正在书房等她。
见她进来，他站起身。
“妹妹，你回来了！”
赵敏点头。
扩廓帖木儿看着她。
“那姓张的没把你怎样吧？”
赵敏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扩廓帖木儿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妹妹，你给堂兄那封信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赵敏看着他。
“堂兄，杨逍来谈判时，你按我说的做。”
扩廓帖木儿一怔。
“你是说，答应他的条件？”
赵敏点头。
“给他三城。”
扩廓帖木儿皱眉。
“妹妹，那三城可是父亲经营多年的……”
赵敏抬手。
止住他。
“堂兄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张无忌手里有鹿杖客。”
“鹿杖客知道王府多少秘密，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若他被送到少林寺，当着天下英雄的面，把那些事抖出来——”
“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扩廓帖木儿沉默。
赵敏继续。
“而且，他手里还有金刚门那二十三封密信，野失不花身上的密件。”
“那些东西一旦公开，王府勾结西域诸派、私通外国、图谋不轨的罪名，就坐实了。”
“朝廷会怎么想？御史台会怎么参？那些政敌会怎么利用？”
扩廓帖木儿额头见汗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就这么认了？”
赵敏看着他。
“堂兄，现在是咱们有求于他，不是他有求于咱们。”
“三城，换一个平安。”
“值不值？”
扩廓帖木儿沉默良久。
缓缓点头。
“值。”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