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但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要一个名分。”
“一个让明教势力‘合法’进入中原的名分。”
“如果咱们答应，明教弟子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肃州、甘州、凉州活动。”
“官府不能拦，军队不能抓。”
“因为这是咱们答应的。”
“这是‘和约’。”
扩廓帖木儿沉默了。
他明白了。
张无忌要的，不只是三座城。
他要的是——撕开一道口子。
一道让明教势力从西域渗入中原的口子。
这道口子一旦打开，就再也关不上了。
“那咱们更不能答应了！”
赵敏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咱们必须答应。”
扩廓帖木儿怔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赵敏看着他。
“因为鹿杖客。”
“他武功虽废，但他知道的事太多了。”
“玄冥二老跟了父亲二十年，王府的兵力部署、高手名单、机密要事，他全知道。”
“若他被送到少林寺，当着天下英雄的面，把这些都说出来——”
“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扩廓帖木儿脸色变了。
赵敏继续。
“而且，你以为张无忌只有鹿杖客这一个筹码？”
“他手里还有金刚门那二十三封密信。”
“还有野失不花身上的密件。”
“那些东西一旦公开，王府勾结西域诸派、私通外国、图谋不轨的罪名，就坐实了。”
“朝廷会怎么想？御史台会怎么参？那些政敌会怎么利用？”
扩廓帖木儿额头见汗。
赵敏看着他。
“堂兄，现在是咱们有求于他，不是他有求于咱们。”
“三城，换一个平安。”
“值不值？”
扩廓帖木儿沉默良久。
他缓缓点头。
“值。”
——
【赵敏·作用】
【说服堂兄接受条件】
【推进谈判进程】
【当前赵敏线剧情进度：75% → 80%】
——
四月十二，申时。
大都，驿馆。
杨逍正在房中看书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杨先生，扩廓将军请先生过府一叙。”
杨逍放下书。
他知道，结果出来了。
——
汝阳王府，正堂。
扩廓帖木儿端坐主位。
他身侧，站着赵敏。
杨逍入堂，长揖及地。
扩廓帖木儿抬手。
“杨先生请坐。”
杨逍落座。
扩廓帖木儿看着他。
“杨先生的条件，本王与王爷商议过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肃州、甘州、凉州三城，可以允许明教弟子自由通行、自由贸易、自由定居。”
杨逍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但他不动声色。
“将军英明。”
扩廓帖木儿抬手。
“且慢。”
杨逍看着他。
扩廓帖木儿。
“本王有条件。”
“第一，明教弟子入三城，需向当地官府报备，领取通行文牒。”
“第二，明教不得在三城驻军，不得设分坛，不得招兵买马。”
“第三，明教弟子在三城犯法，由当地官府处置，明教不得干涉。”
“第四，鹿杖客即刻送还。”
“第五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明教与王府，从此井水不犯河水。日后若再有冲突，不得以此约为借口，行背信弃义之事。”
杨逍听完。
他沉吟片刻。
“将军的条件，杨某需禀报教主。”
扩廓帖木儿点头。
“本王等你的消息。”
——
【谈判第二阶段：完成】
【扩廓帖木儿开出反条件】
【杨逍需回报张无忌定夺】
——
四月十五，酉时。
光明顶，圣火殿。
杨逍的飞鸽传书，于申时抵达。
张无忌展开信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