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战,缴获了两年半的军费。
张无忌颔首。
“入库。”
“天枢使司登记造册,专款专用。”
杨逍抱拳。
“遵命!”
——
张无忌走到俘虏队列前。
七百蒙古武士,七十番僧,跪了一地。
他们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张无忌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。
“蒙古武士,愿降者,编入五行魔军后勤营。”
“不愿降者,发往矿山劳役三年,期满释放。”
七百蒙古武士,面面相觑。
片刻后,有人率先叩首。
“愿降!愿降!”
七百人,齐声叩首。
张无忌看向那七十名番僧。
“番僧,愿还俗者,发银十两,遣返原籍。”
“愿留者,编入烈火魔军,随军诵经祈福。”
七十名番僧,面面相觑。
宝象、法藏、金刚幢已死。
他们群龙无首,早已无心恋战。
片刻后,为首一人叩首。
“贫僧……愿留。”
七十人,齐齐叩首。
——
最后。
张无忌走到囚车前。
两名地煞司精锐打开车门。
鹿杖客蜷缩在角落,见他走来,浑身一颤。
张无忌垂眸看着他。
“押入地牢。”
“单独关押,严加看守。”
“每日给水给饭,不许虐待。”
“也不许任何人接触。”
韦一笑上前。
“遵命!”
两名地煞司精锐架起鹿杖客,拖向地牢。
鹿杖客双腿拖在地上,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他忽然回头。
望着张无忌。
嘴唇翕动。
想说什么。
张无忌没有看他。
他已转身。
向圣火殿走去。
——
圣火殿。
八根盘龙巨柱巍然矗立,穹顶壁画中的明尊八臂低垂。
张无忌踏上三级玉阶。
在教主法座上坐下。
椅背坚实。
锦缎微凉。
他身后,那幅高逾三丈的圣火降临图,静静俯视着他。
殿中,杨逍、四曹主事、五行魔军掌旗使、各司署统领,依次入殿。
跪伏。
“参见教主!”
张无忌抬手。
“起。”
众人起身。
分列两班。
张无忌环视殿中。
“金刚门一战,七十六人阵亡。”
“他们的名字,已入英烈祠。”
“他们的家人,明教养之。”
众人垂首。
张无忌继续。
“这一战,缴获甚丰。”
“除入库钱粮外,黑玉断续膏三十盒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三盒。
“这三盒,送往武当山。”
“俞三侠的腿,可以治了。”
杨逍上前,双手接过。
“杨逍亲自安排人手,即刻启程。”
张无忌颔首。
他又从怀中取出一物。
御兽秘典·残卷。
“此物,记载西域失传千年的御兽之术。”
“风隼使说不得何在?”
说不得出列。
独臂合十。
“老衲在。”
张无忌将秘典递给他。
“抄录一份,存入风隼堂密库。”
“火貂驯养之法,可由你与霍青副使共同钻研。”
说不得接过秘典。
“老衲遵命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教主腰间那只小兽,可是火貂?”
张无忌低头。
看着从布袋中探出脑袋的火貂王。
它正睁着琥珀色的眼睛,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大殿。
“是。”
说不得笑了。
“老衲活了六十多年,头一回见火貂如此亲近人类。”
“教主当真是——”
他想了想。
“天命所归。”
——
殿中议事毕。
众人退出。
张无忌独坐法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