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年龄:七十一岁】
【性格:刚直、固执、不通权变】
【当前状态:愤怒、失望、决心“清君侧”】
【备注:冷谦是五散人中资历最老、武功最高、也最守旧规之人。阳顶天生前,他是唯一敢当面驳斥教主决策的散人。阳顶天不以为忤,反赞他“刚正不阿”。】
他刚正不阿。
他守旧规。
他相信明教三百年传承的每一道祖训。
祖训第一条:教主须由前任教主临终指定,或由全教高层公推。
——张无忌两样都不占。
祖训第三条:教主继位须经“三问”——问天地、问圣火、问教众。
——继位大典匆匆筹备三日,“三问”仪式一切从简。
祖训第七条:教主不得对教众擅用私刑。
——韦一笑重伤濒死,白展堂被逐出光明顶。
冷谦不能接受。
他不是为自己。
他是为明教三百年基业。
——
戌时三刻。
圣火殿。
冷谦推门而入。
他身后,跟着彭和尚、铁冠道人、周颠。
彭和尚面色凝重,念珠在指间缓缓转动。
铁冠道人拂尘垂落,尾梢轻轻曳地。
周颠脚步虚浮,眼神闪躲,时不时回头望向殿外——那里,说不得独居的僧寮亮着灯,却始终无人出来。
冷谦立于殿中央。
他抬眸,望着那张空悬的法座。
法座上空无一人。
他等了三息。
“张无忌何在?”
殿侧值守弟子垂首:“教主在西偏殿审阅舆图。”
冷谦:“请他至圣火殿。”
值守弟子迟疑。
冷谦:“便说五散人冷谦,有要事请教主。”
——
西偏殿。
张无忌放下舆图。
他抬眸,看着前来通禀的弟子。
弟子跪伏于地,不敢抬头。
“冷谦先生……语气似有不善。”
张无忌起身。
他腰间四枚圣火令金芒幽微,在烛火下流转如水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没有传唤任何人。
独自一人,向西偏殿的门走去。
——
圣火殿。
张无忌跨过门槛。
殿中烛火通明。
冷谦立于殿中央,银髯垂胸,玄色道袍在夜风中轻轻鼓动。他身后三丈,彭和尚、铁冠道人、周颠分列左右,俱是沉默。
张无忌停步于法座之前。
他转身。
面朝冷谦。
“冷先生。”
冷谦看着他。
这是六年来,冷谦第一次见张无忌。
十六岁的少年,玄赤法服,腰悬四令。
面容平静,目光如渊。
冷谦抱拳。
“冷谦斗胆,请教主三事。”
张无忌颔首。
“第一。”冷谦道,“请教主继位之法。”
殿中寂静。
彭和尚念珠停在掌心。
铁冠道人拂尘尾梢纹丝不动。
周颠低下头,盯着自己靴尖。
张无忌看着冷谦。
“阳顶天教主遗书,指明密道传续之法。”
“我入密道,得阳教主遗骸认可,取圣火令、教主玉玺而出。”
“此为继位之法。”
冷谦:“密道传续,自第二十三代教主墨玉真人始,确为明教教主继位正途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然墨玉真人遗训:入密道者,须经全教高层公推,方可正式继位。”
“请教主——公推何在?”
张无忌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冷谦。
“冷先生闭关六年。”
“六年中,明教无教主,无圣火令,无密道传人。”
“六年中,杨逍代掌教务,五行旗自守门户,天地风雷四门离心离德,天鹰教自立门户。”
“六年中,波斯使者携圣火令至光明顶,杨逍几为其所动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冷先生出关半日,已知晓三日来所有变故。”
“可知这六年变故?”
冷谦沉默。
张无忌继续。
“公推之法,始于何时?”
冷谦:“墨玉真人十年,教内混乱,为防宵小窃据大位,始行公推。”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