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金光。
殷天正摩挲着令牌上的圣火纹路，眼神复杂。
“野虎，”他忽然问，“你觉得这孩子如何？”
殷野虎想了想，郑重道：“深不可测。”
“武功？”
“不止武功。”殷野虎道，“属下与他交谈不过半个时辰，却感觉像是面对一个在江湖沉浮数十年的老手。他知道自己要什么，也知道别人想要什么。该硬的时候硬，该软的时候软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他说收下江南分坛，是‘上了他的船’。不是天鹰教收服他，是他收服天鹰教。”
殷天正却笑了。
“这小子，比素素还狂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茫茫群山，夜色如墨，星斗满天。
“野虎，你觉得天鹰教的未来在哪里？”
殷野虎沉默。
这个问题太大了，他不敢轻易回答。
殷天正也不需要他回答。
“老夫年轻时，以为靠一双鹰爪、一把刀，就能在江湖闯出一片天。”他缓缓道，“后来建了天鹰教，以为有一帮兄弟、一块地盘，就能安身立命。”
“再后来，素素走了，野王也走了。老夫守着这份家业，看着兄弟们一个个老去、死去，看着当年打下的地盘被官府蚕食、被其他帮派觊觎，才知道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苍老了许多。
“江湖，不是一个人能撑得起来的。”
他转身，看着桌上的圣火令。
“无忌那孩子，比老夫看得远。他说天鹰教上了他的船——这话没错。”
“但不是他需要天鹰教，是天鹰教需要他。”
殷天正拿起圣火令，收入怀中。
“传令下去，”他沉声道，“自今日起，天鹰教江南六分坛，全权听命于张无忌。他的命令，就是老夫的命令。任何人胆敢违抗、阳奉阴违，以叛教论处！”
“是！”殷野虎躬身领命。
“还有——”殷天正顿了顿，“派人去西域，打听金刚门的动向。无忌需要黑玉断续膏，老夫这个外公，总得尽份心力。”
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殷野虎退出后堂。
殷天正独自站在窗前，望着漫天星斗。
夜风吹动他的白须。
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，最后一次见到女儿的那个黄昏。
那时殷素素挺着大肚子，跪在他面前，说要随张翠山出海，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。
他当时盛怒之下，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紫檀茶几。
“你若踏出这个门，就不再是我殷天正的女儿！”
殷素素没有回头。
二十年了。
他终于等到了女儿的消息，等到了外孙的消息。
外孙很强，强到可以轻易碾压六大派的高手，强到有底气说出“天鹰教上了我的船”这种话。
他应该高兴。
可不知为何，心里却有些酸涩。
“素素……”
老人低低唤了一声女儿的小名。
夜风吹过，无人应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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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武当山。
张无忌盘膝坐在房中，面前悬浮着系统刚刚解锁的【势力管理界面】。
半透明的光幕上，天鹰教江南总坛的数据以三维立体结构图呈现。每一处分坛、每一位坛主、每一艘船只、每一间店铺，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【势力管理·天鹰教江南总坛】
【当前掌控度：100%（绝对控制）】
【当前状态：正常运营】
【本月预估收益：1.35万两白银】
【本月预估支出：0.98万两白银】
【本月净收益：0.37万两白银】
【库存资金：8.7万两白银】
【库存物资：粮食1200石、布匹800匹、生铁15吨、木材300方、各类药材若干】
【人事管理】
【可任命职位：总坛主（当前由殷野虎兼任）、六分坛坛主、护法队统领、船队总舵主……】
【当前空缺职位：无】
【可招募特殊人才：2名（每周刷新）】
【军事部署】
【可调动战斗人员：2100人（其中精锐650人）】
【船只总数：87艘（其中战船22艘）】
【特殊兵种：天鹰卫（未解锁）】
【解锁条件：势力值≥5000 或 完成天鹰教系列任务第三阶段】
【产业经营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