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!”
一剑劈在竹子上,竹子应声而断。
宋青书收剑,看着断竹,眼中闪过一丝烦躁。
昨日张无忌大展神威,压服六大派,击退元廷,名震武林。而他宋青书,武当三代首席弟子,却只能在一旁看着,什么都做不了。
这种无力感,让他几乎发狂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张无忌能有那样的实力?
为什么他宋青书苦练十几年,却连张无忌的一掌都接不下?
这不公平!
“青书。”
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宋青书转身,只见父亲宋远桥不知何时出现在竹林外。
“父亲。”他连忙收剑行礼。
宋远桥走进竹林,看着儿子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你的剑法,乱了。”他缓缓道。
宋青书低头:“弟子……心中烦闷。”
“因为无忌?”宋远桥问。
宋青书沉默,算是默认。
宋远桥叹了口气:“青书,你要明白,这世上有些事,是强求不来的。无忌有他的机缘,你有你的路。不要拿自己的短处,去比别人的长处。”
“可是父亲,”宋青书抬头,眼中满是不甘,“我不服!我苦练十几年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从未懈怠。可张无忌……他在冰火岛那种蛮荒之地,凭什么能有那样的实力?我不服!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。
宋远桥看着儿子,心中涌起一股悲哀。
他知道,儿子这是心魔作祟。若是不能解开这个心结,将来必成大患。
“青书,”宋远桥缓缓道,“为父问你一个问题:你是想成为第二个张无忌,还是想成为第一个宋青书?”
宋青书一愣。
“如果你想成为第二个张无忌,”宋远桥继续道,“那你永远也追不上他。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,他的路,你走不了。但如果你想成为第一个宋青书,那你就该走自己的路,找到属于自己的武道。”
这话如晨钟暮鼓,敲在宋青书心头。
是啊,他为什么要和张无忌比?
张无忌是张无忌,他宋青书是宋青书。两人走的,本就是不同的路。
“父亲,我……”宋青书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“不必多说。”宋远桥摆摆手,“从今日起,武当派封山三年。这三年,你哪里都不要去,就在山上潜心修炼。三年后,你若能突破宗师,那就是你的造化。若不能……那也是命。”
“封山三年?”宋青书惊讶。
“对,封山三年。”宋远桥点头,“这是师祖的决定。江湖即将大乱,武当派要积蓄力量。你作为三代首席,责任重大。这三年,不仅要自己修炼,还要带领师弟们共同进步。能做到吗?”
宋青书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:“能!”
“好。”宋远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去吧,好好修炼。记住,你的对手不是无忌,是你自己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宋青书站在原地,看着父亲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是啊,他的对手不是张无忌,是他自己。
他要走自己的路,成为第一个宋青书。
握紧长剑,他重新开始练剑。
这一次,剑法不再浮躁,而是多了几分沉稳和坚定。
竹林深处,剑光闪烁,竹叶纷飞。
一个新的宋青书,正在诞生。
而在武当山另一处,张翠山和殷素素的住处。
殷素素正在收拾行李。
“素素,你这是……”张翠山不解。
“我要下山。”殷素素头也不抬,“去找无忌。”
“可是师父刚下令封山……”
“那是武当派封山,不是我殷素素封山。”殷素素转身,眼中含着泪光,“翠山,无忌是我们的儿子。他才十六岁,就要独自面对整个江湖的敌意。我这个做娘的,怎么能放心?”
张翠山沉默。
他当然也不放心。但作为武当弟子,他必须遵守师命。
“素素,师父说得对,无忌有自己的路要走。我们插手太多,反而会束缚他。”
“我不是要束缚他,”殷素素摇头,“我只是……想看看他,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。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,我也安心。”
她握住张翠山的手:“翠山,你就让我去吧。我保证,不会干扰无忌,不会暴露身份。我只是……想看看儿子。”
张翠山看着妻子眼中的泪水,心中一软。
是啊,为人父母,哪有不牵挂孩子的?
“好,”他终于点头,“但你一定要小心。现在的江湖,很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