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玄冥二老中的师兄,气息比鹤笔翁更加深沉阴冷。他站在广场边缘,眼神如毒蛇般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鹤笔翁的尸体上,瞳孔猛然收缩。
“师弟……”鹿杖客的声音嘶哑如破锣,透着一股压抑的暴怒。
王保保缓步上前,这位汝阳王府世子约莫三十余岁,面容英挺,眉宇间带着蒙古贵族特有的高傲。他身穿暗金色蒙古长袍,外罩黑色貂皮大氅,腰间那柄镶满宝石的弯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【探查:王保保】
【身份:汝阳王世子,元廷征南大将军】
【境界:一流巅峰(武将之路,非纯粹武道)】
【擅长:蒙古弯刀术、骑射、兵法谋略】
【携带物品:金狼弯刀(精良品质,锋利度+60%,对汉人武者造成心理威慑)、将军令(特殊物品,可调动三千铁骑)】
王保保的目光掠过六大派众人,最后落在张无忌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,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算计。
“张无忌,”他开口,声音洪亮而富有穿透力,“本世子今日上山,本是想亲眼看看,能让鹤笔翁失手、让六大派束手无策的少年英雄,究竟是何等人物。现在看来……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但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——他是来收场,也是来立威的。
张无忌平静地看着他:“世子过奖。不知世子今日上武当山,所为何事?若是为鹤笔翁报仇,那请便。若是为其他……武当山今日不欢迎元廷之人。”
“放肆!”鹿杖客厉喝,“张无忌,你敢对世子无礼?!”
“礼?”张无忌笑了,“你们元廷铁骑踏破中原河山,屠戮我汉家百姓时,可曾讲过礼?今日在我汉家土地上,倒要跟我讲礼了?”
这话说得诛心,六大派中不少人都露出愤慨之色。
是啊,元廷是外族,是侵略者。他们这些江湖门派再怎么内斗,那也是汉家内部的事。如今元廷的人公然上武当山,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王保保眼神一冷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张公子,朝廷与武林,本是两个世界。朝廷治理天下,武林行侠仗义,各不相干。今日我来,是想做个和事佬——六大派与武当派的恩怨,本世子可以调解。只要张公子愿意归顺朝廷,这些事都好说。”
又是招揽。
但这次,王保保开出的条件更诱人。
“世子要如何调解?”鲜于通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捂着胸口,急切地问道。
王保保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六大派今日下山,不再提谢逊之事。武当派也不必交出张无忌的武功秘籍。从此两家和解,如何?”
这话看似公平,实则包藏祸心。
六大派今日丢了这么大脸,若就这样下山,以后在江湖上就抬不起头了。王保保说要调解,却只字不提六大派的面子问题,反而重点在“武当派不必交出武功秘籍”——这分明是在挑拨离间,暗示六大派原本能拿到秘籍,是因为他王保保的“调解”才作罢。
果然,六大派众人脸色变幻,看向武当派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怨恨。
张无忌心中冷笑。
这个王保保,不愧是元廷世子,玩弄权术的手段果然高明。三言两语,就想把矛盾转移到武当派身上。
“世子好意,武当派心领了。”张三丰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如常,“但武林之事,自有武林的规矩。今日之事,已经按规矩解决了——三掌之约,六大派全败。他们该下山了。”
他看向六大派:“诸位,愿赌服输,这个道理,不用老道多说了吧?”
六大派众人面面相觑,脸色难看至极。
愿赌服输,他们确实该下山了。
但就这样走了,实在不甘心。
而且王保保还在场,他们若是走了,岂不是显得怕了元廷?
“张真人,”空性大师双手合十,“老衲承认,三掌之约,少林派输了。但今日元廷之人在场,老衲身为佛门弟子,不能眼睁睁看着汉家武林受外族欺凌。可否容老衲处理完此事,再下山?”
这话说得漂亮,既承认失败,又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留下。
其他几派掌门纷纷附和。
“对!元廷之人敢上武当山,这是欺我中原武林无人!”
“先赶走这些鞑子,再说我们的事!”
“张真人,让我们留下助拳!”
一时间,六大派同仇敌忾,仿佛刚才逼宫的不是他们。
张无忌冷眼旁观,心中明白——这些人不是真的想抗元,只是找个借口留下来,看看能不能捡到便宜。
王保保笑了,笑容中带着不屑:“诸位,何必说得如此大义凛然?你们今日上武当山,不也是为了私利?屠龙刀,九阳神功……这些才是你们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