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揭了老底。
六大派众人脸色涨红，却无法反驳。
确实，这些年六大派虽然嘴上喊着抗元，但真正与元廷硬碰硬的，只有明教和一些小门派。六大派大多闭门自保，甚至有些暗中与元廷勾结。
“世子此言差矣。”灭绝师太在弟子搀扶下起身，虽然受伤不轻，但气势不减，“峨眉派这些年斩杀元兵无数，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实！”
“哦？”王保保挑眉，“那师太可知道，三年前，你们峨眉派在川中的一处秘密据点，是谁透露给朝廷的？”
灭绝师太脸色一变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王保保缓缓道，“六大派中，早就有人与朝廷合作了。你们今日在这里装模作样，不觉得可笑吗？”
全场哗然！
六大派内部有内奸？！
各派掌门互相打量，眼中都带着怀疑和警惕。
张无忌心中一动，想起刘长风说过的话——六大派内部，早已被元廷渗透成筛子了。
看来，王保保今日上山，不只是为了招揽他，更是为了分化六大派，让他们内部互相猜忌。
好毒的手段。
“够了。”
张无忌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。
他看向王保保：“世子，你的离间计，到此为止吧。六大派如何，是他们的事。今日是我太师父寿辰，武当山不欢迎元廷之人。请回。”
直接逐客。
王保保眼神一冷：“张公子，本世子好言相劝，你却不识抬举。既然如此……”
他看向鹿杖客：“鹿老，既然张公子想按武林规矩办事，那你就陪他玩玩。三掌之约，是吧？鹿老，你去接他三掌。”
鹿杖客阴森一笑：“遵命，世子。”
他上前几步，来到广场中央，与张无忌相对而立。
“张无忌，老夫也来领教你的三掌。不过，赌注要改一改。”
“怎么改？”张无忌问。
“若老夫接下你三掌不退，”鹿杖客眼中闪过贪婪之色，“你不仅要交出九阳神功秘籍，还要跟我回汝阳王府，效忠朝廷。若老夫退了，或者接不下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“鹤笔翁的死，一笔勾销。老夫立刻下山，永不踏入中原半步。”
这个赌注，看似公平，实则暗藏杀机。
鹤笔翁的死一笔勾销？鹿杖客本来就不是来报仇的，这个条件等于空头支票。而他要的，是张无忌的人和武功。
但张无忌答应了。
“可以。”他点头，“不过，要等我和六大派的赌约先完成。”
他看向崆峒五老：“唐掌门，你们刚才说要接我三掌。现在，还接吗？”
唐文亮五人刚刚服下疗伤丹药，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，但内伤仍在。听到张无忌的话，脸色都很难看。
接？刚才五人联手都被两掌击败，现在受伤状态，怎么接？
不接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怂，崆峒派以后还怎么混？
“接！”唐文亮咬牙道，“不过，我们要换一种接法。”
“哦？”张无忌挑眉。
“刚才你说，只要有人能接下三掌不退半步，就算赢。”唐文亮道，“但我们五人刚才已经退了，按照赌约，我们已经输了。现在，我们不是以赌约的身份接掌，而是以‘领教高招’的名义接掌。无论结果如何，都不影响赌约。”
这话说得无耻，但确实钻了空子。
张无忌笑了：“可以。那唐掌门想怎么领教？”
“我们五人结阵，接你一掌。”唐文亮道，“只一掌。无论结果如何，崆峒派立刻下山，十年内不再提谢逊之事。”
这是要找回一点面子。
五人结阵接一掌，听起来比刚才的“三掌之约”有面子多了。而且无论结果如何，他们都要下山，也不算违背赌约。
张无忌看穿了他的心思，但不在意。
“好，那就一掌。”
他正好想试试，自己现在的掌力，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。
崆峒五老互相看了一眼，齐齐上前，再次结成五行连环阵。
这一次，他们更加谨慎。五人气息相连，内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阵法，五色光芒大盛，在五人头顶形成一个旋转的光轮。
【崆峒五老·五行连环阵（全功率）】
【阵法效果：防御力+100%，内力共享，伤害均摊】
【当前五人内力总和：约18000点（平均每人3600点，因受伤有所下降）】
【弱点：阵法运转需五人默契配合，一人出错则全盘崩溃】
张无忌看着那个光轮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