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杀光他全船人。”

    沙万里深吸一口气，运足内力喊道：“杜威！张少侠让你过来！否则……杀无赦！”

    声音传遍海湾。

    怒蛟帮船上，杜威脸色变幻。他想逃，但看到张无忌刚才那如魔神般的战力，他知道逃不掉。那黑衣人的轻功，踏水而行如履平地，三十丈距离转瞬即至。

    最终，他咬牙下了小船，独自一人划了过来。

    登上飞鱼门船，看到满甲板的尸体和血泊，杜威腿都软了。他战战兢兢走到张无忌面前，扑通跪地：“杜……杜威参见少侠！求少侠饶命！”

    张无忌俯视着他：“杜帮主，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，臣服于我，怒蛟帮从此听我号令。第二，和这些人一样，葬身海底。”

    杜威哪敢选二，连连磕头：“臣服！怒蛟帮愿效忠少侠！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！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张无忌点头，“那么现在，带上你的人，把这些尸体处理干净。所有尸体，全部抛入深海喂鱼。一艘船都不留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是！”杜威如蒙大赦，连滚爬爬地跑回自己船，指挥手下开始清理。

    张无忌又看向海沙帮的主船。沙通天还躺在那里，虽然重伤，但还没死。

    他踏水而行，回到海沙帮船上。沙通天看到他，独眼中闪过恐惧，但更多的是怨毒。

    “要杀……便杀……”沙通天嘶声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杀你。”张无忌蹲下身，“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。告诉我，汝阳王府这次除了悬赏，还有什么计划？他们在东海安插了多少人手？联络方式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沙通天咬牙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？”张无忌伸出手指，点在他断臂的伤口上。九阳真气涌入，灼烧着伤口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”沙通天惨叫，“我说！我说！汝阳王府……派了一位‘玄冥二老’中的一位，坐镇登州水师……还有……还有锦衣卫的三个千户，伪装成商人……在沿海各港口……建立情报网……联络信号是……是商船挂三盏红灯……夜间举火三明三灭……”

    他断断续续说了很多，张无忌一一记下。

    说完后，沙通天已是气息奄奄。他哀求地看着张无忌：“我……我都说了……饶我……”

    张无忌站起身，淡淡道：“我说过不杀你。但你的武功，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
    他一指点在沙通天丹田。

    “噗！”

    气海破碎，苦修数十年的内力如泄闸洪水，瞬间散尽。沙通天双眼一翻，昏死过去——从此沦为废人。

    张无忌不再看他，转身走向船头。

    海面上，清理工作正在进行。一具具尸体被抛入海中，血水染红了浅滩。海鸥在空中盘旋，发出尖锐的鸣叫，等待饕餮盛宴。

    张无忌摘下面具，露出年轻但冰冷的面容。

    他望着西方，那是中原的方向。

    这一战，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海沙帮灭了，飞鱼门残了，怒蛟帮降了。但还有金沙帮、漕帮，还有六大派，还有汝阳王府，还有朝廷，还有……彼岸楼。

    而他的名字，从今天起，将真正传入那些大人物的耳中。

    不知道他们听到“张无忌”三个字时，会是什么表情？

    他忽然有些期待了。

    远处海平线上，朝阳终于升起，金光洒满海面。

    但照在这片血色浅滩上，却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海风带着咸腥和血腥混合的味道，吹动他的黑袍。

    张无忌闭上眼睛，深深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再睁开时，眼中已是一片清明。

    “系统，调出当前任务列表。”

    【指令接收……】

    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    而江湖，即将迎来它的……魔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