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面，海沙帮、怒蛟帮、飞鱼门三帮人马加起来还有六十多人，虽然也死了十几个，但优势依然明显。
张无忌的到来，让所有人动作一滞。
“什么人？！”海沙帮的副帮主厉声喝问。
张无忌根本不答，身形如电射入人群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丝毫留手。
右手五指连弹，六脉神剑全开。剑气如雨，覆盖整片甲板。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洞穿一人要害，或眉心，或咽喉，或心脏。
“噗噗噗噗——”
血花不断绽放，生命如草芥般被收割。
【击杀二流武者×5，获得经验值125点】
【击杀三流武者×9，获得经验值90点】
左手成爪，九阳裂魂爪施展。所过之处，骨骼碎裂，内脏粉碎，没有一具完整尸体。
【击杀二流武者×3，获得经验值75点】
【击杀三流武者×7，获得经验值70点】
双腿如鞭，炎龙摆尾横扫。被踢中者如被巨锤击中，胸骨尽碎，倒飞出去撞倒一片。
【击杀一流武者×1，获得经验值100点】
【击杀二流武者×4，获得经验值100点】
鬼影缠身施展，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，每一次停顿都带走一条性命。
屠杀。
单方面的屠杀。
六十多名水匪，其中不乏一流、二流好手，但在大宗师中期的张无忌面前，如土鸡瓦狗，不堪一击。
有人想逃，跳入海中。但张无忌随手一指，剑气破水而入，血花翻涌。
有人想求饶，跪地磕头。但张无忌看都不看，一掌拍碎天灵盖。
有人想拼命，燃烧内力自爆。但张无忌圣焰护体一开，自爆的威力连他衣角都掀不起。
三息。
只用了三息时间，甲板上还能站着的，只剩下张无忌、沙万里、陈昆，以及几个奄奄一息的巨鲸帮好手。
满地尸体，血流成河。残肢断臂随处可见，内脏碎肉粘在船舷、桅杆、帆布上。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。
沙万里和陈昆看着这一幕，浑身冰凉。他们不是没杀过人，江湖厮杀，你死我活，本是常事。但如此高效、如此冷酷、如此……漠视生命的屠杀，他们从未见过。
张无忌站在血泊中，黑袍被鲜血浸透，面具下的眼睛平静无波。他抬起手，看着指尖滴落的血珠，忽然有些恍惚。
这是他第一次大规模杀戮。
前世他是普通人，连鸡都没杀过。今生虽然在冰火岛杀过野兽，杀过元兵，杀过彼岸楼黑衣人，但都是零星几个。
而这一次，短短时间内，他亲手杀了一百多人。
心中没有不适，没有恶心，没有恐惧。只有……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仿佛这些生命，本就该如草芥般被收割。
“系统，我的精神状态是否异常？”他在意识中问。
【检测中……】
【精神力：82点（正常）】
【情绪波动：平稳（杀戮后常见冷静期）】
【心理状态：适应性调整中，未发现异常】
【分析：宿主两世灵魂融合，加上龙血体质影响，对生命的认知与常人不同。当前状态属于正常适应过程，建议后续观察】
张无忌松了口气。只要不是走火入魔或心理变态就好。
他走到沙万里身边，检查伤势。左肩刀伤虽深，但没伤到要害。他取出金疮药撒上，又用九阳真气助其止血疗伤。
“沙帮主，撑得住吗？”
沙万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坚定：“撑得住！多谢少侠……救命之恩。”
他又看向陈昆。腹部贯穿伤很严重，肠子都流出来了。张无忌不敢怠慢，先用真气封住穴道止血，再将肠子小心塞回去，缝合伤口，敷上药。
“陈副帮主，你伤势太重，需要静养。”张无忌沉声道，“我暂时用真气护住你心脉，但必须尽快找大夫治疗。”
陈昆虚弱地点头：“多谢……少侠。”
另外两名巨鲸帮好手也得到救治，暂时保住性命。但死掉的那三个，已经救不回来了。
张无忌站起身，看着满甲板的尸体，又看向海面上那三艘船。
海沙帮的主船上，沙通天还躺在那里，奄奄一息。怒蛟帮的船上，杜威正惊恐地看着这边——他刚才没敢过来支援，现在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。飞鱼门船上已经没人了，除了尸体就是重伤员。
“沙帮主，你还能说话吗？”张无忌问。
“能！”
“好，那你喊话，让怒蛟帮的杜威过来。告诉他，不过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