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虏摇头：“这个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只知道那个秘密关系到……前朝遗宝和……和武林至尊的传承。”
张无忌不再追问。他站起身，看向沙万里：“沙帮主，你都听到了。如今东海之上，至少有五路势力在搜寻我们。而中原武林，更是布下天罗地网。”
沙万里苦笑：“张少侠，是我连累了你。若非我巨鲸帮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张无忌打断他，“即使没有巨鲸帮，他们也会找到我们。现在的问题是，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
他环视众人，缓缓道：“两条路。第一条，继续隐藏，找一个无人荒岛蛰伏，等风头过去。第二条……主动出击，在他们找到我们之前，先打掉几路，震慑群雄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蛰伏？以张无忌的实力和性格，怎么可能选择龟缩？
但主动出击……对方可是数百名水上好手，其中不乏宗师级高手，还有朝廷势力暗中支持。
张无忌忽然笑了，笑容中带着冷意：“我选第二条。不过不是硬拼，而是……分化瓦解，逐个击破。”
他看向俘虏：“你刚才说，搜索队是从山东、辽东、江南三个方向出海的，彼此之间联络不便，对吗？”
俘虏点头：“是。海上通信困难，各队之间至少隔着一两百里海域，只能通过信鸽和预定信号勉强联系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张无忌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，“沙帮主，你们巨鲸帮在东海经营数十年，对各路水匪的势力范围、行事风格、内部矛盾，应该很了解吧？”
沙万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，眼睛一亮：“少侠是想……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？”
“没错。”张无忌点头，“海沙帮、怒蛟帮、飞鱼门，虽然都是水匪，但多年来为争地盘、抢生意，早已积怨颇深。这次因为巨额悬赏勉强联合，但彼此之间绝不可能真正信任。我们只需要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，说出自己的计划。
众人听着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半个时辰后，计划敲定。
俘虏被带了下去——张无忌信守承诺，给了他一个痛快。尸体被抛入海中，与那些彼岸楼的黑衣人作伴。
甲板上，张无忌站在船头，看着西方渐渐沉入海平面的夕阳。
橘红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，波光粼粼，美如画卷。但他知道，这片美丽的海域下，即将掀起腥风血雨。
殷素素走到他身边，轻声道：“无忌，你真的要这么做吗？那毕竟是三百多名武林同道……”
“娘，他们不是同道，是敌人。”张无忌平静地说，“当他们为了黄金而出海追杀义父时，就已经是我们的敌人了。对敌人仁慈，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
殷素素沉默。她知道儿子说得对，但心中依然不忍。
张翠山走过来，拍了拍妻子的肩：“素素，江湖就是这样。你不杀人，人就杀你。无忌做得对。”
谢逊也走了过来，独眼望着海面，声音低沉：“无忌，放手去做吧。义父这把老骨头，还能再战一场。”
张无忌转身，看着三位长辈，郑重道：“爹，娘，义父，你们放心。我自有分寸。该杀的人，一个不留；可救的人，也会给他们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而且……这也是个机会。巨鲸帮、海沙帮、怒蛟帮、飞鱼门，这些水上势力若能收服整合，将来会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。”
沙万里正好走来听到这句话，心中一震。他忽然意识到，眼前这个少年，所图甚大。
不是简单的躲避追杀，也不是单纯的报仇雪恨。
他要的，是掌控这片海域，乃至……更广阔的世界。
“张少侠，我巨鲸帮愿效犬马之劳！”沙万里单膝跪地，郑重道。
张无忌扶起他：“沙帮主不必如此。等渡过此劫，我们再详谈合作之事。现在……该开始准备了。”
夜幕降临，海上一片漆黑。
但张无忌的船上，灯火通明。众人围坐在一起，完善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。
而在数百里外的三个方向，三支船队正在夜色中航行。他们不知道，一张大网已经悄然张开。
更遥远的中原，少林寺大雄宝殿内，数名老僧正在商议；武当山真武殿中，张三丰望着北方星空，眉头微皱；峨眉金顶，灭绝师太擦拭着倚天剑，眼中寒光闪烁；昆仑山，何太冲夫妇正在接见神秘来客；崆峒派，崆峒五老齐聚；华山派，鲜于通把玩着毒扇……
江湖暗流，早已涌动。
而这场风暴的中心，此刻正站在船头，手握圣火令仿制品，眼中金红光芒隐现。
“系统，调出我当前的完整属性面板。”
【指令接收，生成中……】
夜色深沉，海风呼啸。
一